旁邊秦牧的臉色有些陰沉,山陽公主臉色也格外難看。
她本就不喜歡崔澄,前些天崔澄為了救她受傷,她才勉強對崔澄有了些好感。但此時聽到崔澄如此毫不留情的話,心裡那一絲絲好感瞬間蕩然一空。
崔明洲瞥了崔澄一眼,開口道:「時間不早了,王爺,既然找到了山陽公主,就先回慈寧宮吧。」
秦牧看向謝梧道:「你們先回去,本王送阿梧去秋宜宮。」
「不必了。」謝梧拒絕了這個提議,笑道:「秋宜宮畢竟是后妃居所,王爺去恐怕有所不便。我識得路,身邊也有人跟隨,自己回去便是。」
秦牧也不勉強,只得點頭道:「也罷。」
「八哥!」山陽公主心有不甘地道。
秦牧沉著臉,道:「夠了,若兒。母后和崔夫人還在等我們,先回去吧。」
自己兄長和未來夫家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山陽公主還坐在軟轎上,也只得作罷。只能恨恨地瞪了謝梧一眼,才隨著秦牧等人一起往慈寧宮而去了。
臨去前,崔明洲回頭看了謝梧一眼。
謝梧神色平靜地與他對視了一眼,轉身往秋宜宮的方向而去。
傍晚時分,謝梧才從宮中出來。
拒絕了秦灝送回府的提議,謝梧徑自上了停在宮門口的英國公府馬車。
「小姐。」六月神色有些古怪地望著謝梧,欲言又止。謝梧不解地看向九月,九月笑而不語,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六月。
六月懊惱地低下了頭,將一封信遞到謝梧跟前。
不等謝梧接信,六月就道:「小姐,不是我想收的。是、是那個、那個誰的人,突然過來塞進我手裡的。當時在宮裡,我又不能丟回去給他。」
九月笑眯眯地道:「人家怎麼不塞給我呢?」
「……」我也想知道,人家為什麼不塞給九月?難道是看她長得小,以為她好欺負嗎?
信封上沒有字跡,但謝梧卻已經猜到是誰的信了。
思索了片刻,她才開啟了信封。
將信看完,謝梧吩咐道:「先去一趟澹寧居。」
六月眨巴著眼睛,有些擔心地道:「小姐,您真的要去見他啊?萬一……」謝梧抬手拍拍她的腦袋道:「今天我不在外面見他,明天恐怕就得在英國公府見他。」
聞言六月不由鼓起了腮幫子。
「他威脅小姐?!」
「談不上威脅。」謝梧淡淡道:「我去跟他談談,有些事情也該做個了斷。」九月不贊同地蹙眉道:「小姐還斷得不夠乾淨麼?他若還是不肯聽怎麼辦?」
謝梧淡淡道:「這次我會徹底斷乾淨。」說罷又看向六月道:「下次再收到這種東西,問問九月該怎麼處理。」
六月眼巴巴地看向九月,九月笑眯眯地道:「燒了便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