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朝著謝奚的院子走去,一路上謝奕都在抱怨謝梧出門不帶他,以及他不想去書院讀書等等,直到走到謝奚院門口才停了下來。
樊氏早就得到謝梧回來的訊息,一聽說她往謝奚的院子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了過來。
「大小姐這是要做什麼?」樊氏匆匆而來,正好在謝奚房門前截住了謝梧和謝奕。
謝梧含笑道:「聽說二弟受傷了,我便過來瞧瞧,夫人這麼行色匆匆的是要做什麼?」樊氏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僵硬表情,道:「大夫說奚兒的傷不要緊,就不必大小姐特意走這一趟了。」
「夫人言重了,我都到門口了,總要看二弟一眼才能放心。」謝梧道:「二弟怎麼這麼不小心?好容易考上了會試,若是耽誤了殿試多可惜啊。」
樊氏盯著眼前笑語嫣然的女子,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
「有勞大小姐關心,奚兒不礙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句話。
謝奕站在一邊奇怪地看了看兩人,道:「夫人,是祖母讓大姐姐來看二哥的,我們進去看一眼就出來,不會影響二哥休息的。」
樊氏道:「你二哥剛睡著,還沒醒呢。雖說是姐弟,到底也有些男女大防,還是等你二哥參加完殿試再見吧。」
謝梧也不為難,輕聲道:「也罷,聽說二弟手腕上傷了一條口子?我這裡有瓶專治外傷的藥,效果極好還有止痛的效果。夫人拿去給二弟用吧,明天會試上也能輕鬆一些。」
說罷,謝梧將一個綠色的藥瓶遞到樊氏跟前。
卻不想樊氏看著那藥瓶,就彷彿看到的是砒霜劇毒一般,抬手就打掉了謝梧手裡的藥瓶,「誰要你的藥!」
啪的一聲脆響,藥瓶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片。淡綠色的藥膏一半撒在了青石地面上,一半隨著迸出的碎片落到了樹下的泥土中。
一股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
謝奕嚇了一跳,連忙拉著謝梧退開,有些不滿地道:「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大姐姐好心給二哥送藥,你……」
樊氏咬牙瞪著謝梧,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謝梧含笑不語,謝奕震驚地望著樊氏,「你懷疑大姐姐要害二哥?這怎麼可能?大姐姐才不會……」
謝梧輕嘆了口氣,道:「罷了,既然樊夫人不領情,我不多事就是了。阿奕,咱們走吧。」
謝奕還想跟樊氏辯論幾句,但聽謝梧這麼說,也只得應了一聲。
他蹲在地上,撿起一片碎片捏在手裡,道:「大姐姐才不會害二哥,夫人不信我去找大夫問問便是!」
謝梧似笑非笑地看了樊氏一眼,轉身就要走。
關閉著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個侍女從裡面走了出來,恭敬地道:「見過夫人,大小姐,三少爺。」
樊氏不滿地皺眉道:「你不在裡面侍候奚兒,出來做什麼?」
那侍女連忙道:「回夫人,是二少爺請大小姐和三少爺進去。」
「奚兒他……」樊氏有些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咬牙狠狠地瞪了謝梧一眼,彷彿在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謝梧神態自若地越過她,朝謝奚房裡走去。
「夫人何必如此小心,又沒什麼用。」
「……」謝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