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易安祿話音剛落,一群人從外面湧了進來。不僅是山崖下,山崖上方也出現了羽林衛的人。
羽林衛都是正規的京衛親軍,配備的兵器也不是尋常護衛可比的,寒光熠熠的箭尖指向了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驚愕地轉向易安祿,「你們敢毀約!」
易安祿冷笑一聲,不屑地道:「咱家何時與你有過約定?自以為掌握著一點機密,就敢在京城找死,咱家自然要成全你。把你手裡的東西交給咱家,再供出你的同謀,咱家可以讓你死得舒坦一些。」
聽他提起同謀,黑衣人像是多了幾分底氣,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有同謀,你殺了我又能如何?該傳出去的訊息,還是會傳出去。我道是誰,原來是易公公?聽說永臨侯招了你當女婿,你這個女婿還真孝順啊。」
易安祿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陰冷地道:「等你嘗過咱家的手段,自然會招的!給咱家拿下他!」
「就憑這些人?」黑衣人不屑地道。
他抬腳一踢,就踢斷了吊著童坤的繩索。童坤驚恐地尖叫聲瞬間在山崖邊響起,整個人也飛快地往下墜落。
同時黑衣人飛身而起,手中的長條盒子被他高高地拋了出去,笑道:「想要啊,有本事自己來拿。」
「救……」易安祿看到被黑衣人丟擲的盒子,立刻改口道:「先拿東西!」
其實原本也來不及救人,無論是他們還是山崖上的羽林衛,距離童坤都還有一段距離。除非他們中有輕功絕頂的高手,否則誰也無法改變童坤一頭扎進水潭的命運。
倒是那被高高丟擲的長盒子,易安祿身邊幾個人同時躍出去接那盒子。
山崖上的羽林衛沒有了顧忌,羽箭如驟雨般朝那人射了過去。
那人也不掙扎,跟在童坤後面也一頭扎進了水裡。
易安祿並沒有去理會那黑衣人,除非水潭下面還有路,否則人跑不了。
他並不在乎童坤的死活,自然也不怕那人抓了童坤威脅自己。
他的目光盯著空中那盒子,眼看便要到手了,唇邊也不由流出了幾分得意和輕蔑。
什麼東西也敢在他手底下裝神弄鬼?
一道無形的勁力不知從何處襲來,飛身去接盒子的幾人被齊齊打飛了出去。
一個黑色的身影突兀地從山崖上掠來,飛身接住了空中的盒子。
易安祿大驚,厲聲道:「殺了他!」
羽林衛的羽箭立刻射了過來,來人將身上黑色的披風一揚,披風捲住射來的羽箭原路送了回去。
片刻間,五六個羽林衛中箭,從山崖上墜落了下來。
藉著這片刻的空擋,那人當空折身,朝易安祿撲了過來。
易安祿並不會武功,但他見機卻快。一見那人竟將羽林衛的羽箭送了回去,就立刻往後退去。
他身側的護衛也飛快上前,擋在了他前面。
那黑衣人瞬間到了跟前,見易安祿退入了人群也不在意,反手就去抓站在旁邊未及反應的謝梧。
簡桐連忙拔刀去攔,那人在簡桐的刀身上輕擊了一掌,簡桐瞬間感到虎口巨痛,整條右臂都彷彿麻木了一般,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脫手落地。
下一瞬,謝梧已經被人一把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