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賭咒發誓

「阿梧……」謝胤望著女兒想要說些什麼,除了面容他對這個女兒其實相當陌生。他記憶中女兒並不是這樣的性格,但十一年過去,還有什麼是不變的呢?

「父親,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謝梧輕聲道:「阿梧自然希望能與父兄團聚,但此事若不能解決,阿梧恐怕也無顏久留京城。後日杜相府中的花會,阿梧恐怕也無法前往。」

謝胤心中一動。

回到京城才一天,他卻已經查到了不少事情,比如阿梧和杜相的孫女蜀王世子妃的交情。

「杜府請你了?」他原本打算讓樊氏和謝綰帶阿梧前去。

謝梧道:「幾天前阿徽就將請柬送到我手中了,只是我擔憂流言未平打擾了杜夫人的花會,還未曾正式答覆她。」

「此事阿梧不必擔心,這幾個刁奴為父替你處置了。」謝胤沉聲道:「你一個姑娘家,沾染這種事不好。」

謝梧低眉微笑,「那就多謝父親了。」

謝胤當先一步踏出大堂,聲音冷厲與平常的溫文儒雅截然不同。

「來人,將這幾個奴才杖責三十,若是還不肯招,就發賣去煌州挖礦!」

「是,公爺。」

謝奐和謝梧跟在後面出去,謝奐淡淡道:「堵上嘴。」

等到晚了一步的樊氏鄒氏和謝璁出來,就看到幾個下人連帶著許氏都被按倒在慈壽堂外,嘴也被堵上正準備挨板子。

那板子可不是尋常打手心的細長戒尺,而是一人高,一頭有成人巴掌寬的木杖,三五板子打下立刻就見血了。

「唔唔、唔……」

樊氏望著站在謝奐身邊的謝梧,臉色蒼白如紙,她不著痕跡地對身後的丫頭使了個眼色。

「這位姐姐,你要去哪兒呀?」六月清脆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就看到樊氏身邊的丫頭正想要往裡面走,顯然是要去找老夫人搬救兵。

謝胤沉著臉掃了樊氏一眼,樊氏上前一步道:「公爺,許氏畢竟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年紀又大了,若是……」

謝胤冷冷地盯著她,半晌才道:「你說得對,把許氏剩下的板子,都加在她孫子身上。」

樊氏臉色更難看了。

那穿著棗紅衣裳的年輕人不過十八九歲,一副細皮嫩肉的模樣,哪裡經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聽到這話更是劇烈掙扎起來,口中嗚嗚嗷嗷,似乎想要說什麼。

「讓他說話。」謝奐道。

旁邊的人將塞在他嘴裡的東西取下,那年輕人立刻道:「公爺饒命!世子饒命!奴才招了!奴才招了!是、是夫人院裡的元香指使奴才的!不關奴才的事啊!公爺饒命!」

「什麼?」樊氏驚撥出聲。

「元香是誰?」謝胤問道。

撲通一聲,之前想要去搬救兵的丫頭跪倒在了地上。

「公爺明鑑!奴婢沒有!是他汙衊奴婢!」那叫元香的丫頭連忙道:「奴婢從未見過大小姐,無緣無故的奴婢為何要傳大小姐的謠言?」

年輕人見她如此,越發憤怒起來,高聲道:「求公爺明鑑,奴才沒有撒謊!就是她!她說大小姐回來會佔了二小姐的寵愛,夫人和二小姐恨死大小姐了。只要奴才將大小姐糾纏信王殿下的訊息傳出去,最好讓大小姐羞愧去死,就、就……就嫁給奴才!」

「你胡說!」元香尖叫道。

「閉嘴!」謝奐冷聲道。

年輕人掙扎著爬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顫抖著道:「奴才沒撒謊,就是她……這是她給奴才的信物,說、說是夫人賞賜的。只要奴才將這事兒辦成了,她就求夫人做主嫁給奴才。」

謝胤一揮手,示意身邊的人去查。

又側身看向樊氏,冷聲道:「你怎麼說?」

作者「鳳輕」的其他小說

盛世醫妃》《權臣閒妻》《皇城第一嬌》《盛世嫡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