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玩意——」胖子嗷嘮一嗓子,把那兩位嚇得一哆嗦。
一說才明白,原來倆人因為分贓不均,正在這磨嘰呢,張海豐得了一個紅包,二百塊,劉大師得了倆,四百塊。張海豐要平分,劉大師不幹。
胖子抓抓後腦勺:「瞧你們倆這點出息,告訴你們多少回了,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賺錢,再吵這錢也充公。以後都記住了,吹喇叭和大呱嗒板子,也都納入山莊民俗的一部分,要是表現好嘍,每個月給你們漲五百塊錢。」
那哥倆聽了這才大喜,劉大師拍著胸脯保證:「胖子你就放心吧,俺們倆肯定賣力氣,幹別的不行,就是動嘴最拿手!」
「後天小鎖子結婚,就是檢驗你們倆的時候,別光說不練。」胖子教訓完他們,然後才晃悠回家。往炕上一躺,就迷迷糊糊睡著了,他也有點喝暈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胖子就覺得有人正打他嘴巴子,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黃豆豆趴在他身上,小巴掌正啪啪在他臉上敲打呢,嘴裡還一個勁叨咕:「爸——爸——笨笨——」
炕沿邊上,奇奇正支著腮幫子在那咯咯樂呢:「豆豆說得對,胖叔叔最笨了——」
胖子張開大嘴,嗷嗚一聲,在黃豆豆臉上嘬了一大口:「臭小子,打起你老子來了,信不信俺先打你一頓屁股板子!」
黃豆豆被他的胡茬子扎得難受,咧著小嘴要哭,奇奇趕緊把他抱過去,馬上又拍著小巴掌樂起來。
胖子下了地,咕嘟咕嘟喝了半缸子蜂蜜水:「這世道,兒子打老子——」
「胖叔叔,你都快成阿q了。」奇奇一邊教黃豆豆小把戲,一邊對胖叔叔做出評價。
胖子抓抓後腦勺:「造反造反,革命革命,我手持鋼鞭將你打——」然後一溜煙跑出屋。
外面天已經黑了,胖子就往金順度假村溜達。白天金喜順丟人顯然,估計現在也看到網際網路上,胖子幫他做的免費宣傳,肯定氣壞了。那個傢伙可不是阿q,擅長精神勝利法,搞不好要報復,所以胖子決定偷摸了解了解敵情。
「胖子,幹啥去——」劉大師神出鬼沒,一下子出現在胖子身後:「天都黑了,偷偷摸摸肯定沒好事,是不是又去打探訊息?」
胖子使勁拍了拍腦門:「你都快成了俺肚子裡的蛔蟲了,上回就是因為領著你去才倒霉的,這回說啥也不能帶你去!」
「俺也沒說要去啊,我看那個金喜順也不是善茬子,肯定要打擊報復,正要找你商量商量這事呢,想不到英雄所見略同。」劉大師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有點猥瑣。
胖子點點頭:「那就咱們哥倆去。」想不到劉大師這傢伙還有這份心思,看來平時對他的思想政治教育沒有白搭。
「嘿嘿,胖子,給盒大前門抽抽。」劉大師是蹬鼻子就上臉。
「乾點活就要工錢——你自個買去,白天不是剛賺了好幾百塊嗎。」胖子自顧在前面走著,倆人很快就出了村,天上有個小月牙,反射到雪地上,老遠就能瞧見人影。
「不行啊,胖子,咱們哥倆目標太大,要不你先把俺裝起來吧。」劉大師抬頭望望天說。
「那你不來多好——」胖子剛要往起收人,呼啦一下想起來,這傢伙沒安好心,八成是準備進去順手牽羊吧。
於是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被想美事,趕緊走,貓著點腰——」
沿著一片稀疏的灌木叢前進,曲曲折折終於到了胖子能掌控的距離,於是蹲下來,開始搜尋。
很快,就找到金喜順的身影,正在沙發上坐著呢,前面有幾個人,一瞧那神態就是韓國人。只聽金喜順正在那說著什麼,只可惜胖子聽不明白。
「看來還得加強學習啊,不然當不了特工。」胖子心裡唸叨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金喜順拿出一個藥瓶比劃了半天。
難道是想給誰喝藥?胖子腦子裡面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忽然身子一震,想到了一種可能:投毒!
可惜啊,攝像機沒帶來,不然給他錄下來,回頭找小金子翻譯一下。胖子心裡稍微有點遺憾:想不到這個金喜順還真不是東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出來,只是不知道他瞄準的目標是啥呢?
胖子伸出手掌,猛地在劉大師的脖子上虛砍了一下:「媽媽的,信不信把你咔嚓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