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胖子招呼葉紫過來,把複製好的錄影要過來,正好葉紫有一個u盤,胖子就掛到脖子上,重新來到恆發山莊。
對於這件事,他開始的時候還興致勃勃,可是經歷了上午的事情之後,有點興味索然,眼不見心不煩,乾脆自個多清淨算了,知道的越多氣越多。
一找那位何警官——反正胖子也不知道對方掛著啥職位,乾脆就以警官稱之,說是在餐廳,胖子也就溜達過去,只見何警官跟那位比較兇的項警官正在那小酌。倆人對面而坐,正在那切牛排呢,桌子中間則擺著一瓶紅酒。
「嘿嘿,正好俺也湊乎一頓。」胖子倒是一點不見外,大屁股一沉,挨著兇警官坐下,然後從兜裡掏出倆鹹鴨蛋:「不能白吃,這個下酒最香。」
倆警官望了一眼:鹹鴨蛋配紅酒,這種吃法還真是頭一回。
胖子先把u盤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何警官:「證據都在裡面呢,俺也不跟你們兜圈子了,呵呵,俺說過,公道自在人心。」說完,打了個響指,把服務生叫過來:「多上點牛排,呵呵,告訴大師傅,千萬別下藥。」
何警官朝他點點頭:「少陪——」然後拿著u盤先行離開,胖子坐在那穩如泰山,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還沒俺們釀的好呢,說完,從書包裡面翻出一瓶,啟開木塞,倒了兩個半杯,把其中一個推給項警官。」
「這傢伙簡直是自來熟——」項警官有點發怒,但是想想這個胖子不簡單,又強忍下來,酒卻沒動。
等牛排上來,胖子輪開刀叉,連吃帶喝,等他快要吃完了,何警官這才回來,坐回到座位,臉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老何——」項警官有點沉不住氣。
何警官抄起酒瓶子:「黃先生,咱們喝一個。」
「喝就喝——」胖子跟他碰了一下杯子:「這牛排還沒有蒙古的烤全羊好吃呢,酒也不好,這玩意吃不飽,算了,回家再對付點吧。」
「黃先生要是能加入我們公安系統,那才叫人盡其才呢。」何警官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拉倒吧,俺可不是那塊料。咱們也不扯那些虛的,俺們靠山屯是個清淨地方,恆發山莊跑來整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俺們才被迫反擊。二位下來的時候,估計也有人背後指點,還好,兩位都是好樣的,沒拿俺開刀,先謝謝啦——」胖子站起身,朝他們點點頭,然後甩搭著大袖子而去。
「老何,到底咋回事?」項警官問道。
「這回咱們差點翻船啊,幸好把握住身子,這個胖子真是厲害,我看他就是故意考驗咱們呢!」何警官把u盤遞過去:「你自個看看吧,有了這東西,咱們哥倆輕省了,至於最後怎麼定案,那就是上面的事了。」
項警官出去檢視的工夫,何警官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姜秘書長啊,事情有點麻煩,恆發山莊裡面的活動都被人偷拍了,包括吸毒、槍械之類都在內——而且,裡面有一些內容涉及到高大少。」
「能不能把證據毀掉——」電話裡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應該沒用,對方肯定會備份。」何警官據實回答。
「這樣恐怕有點麻煩啊——對方的底線是什麼?」
「開始的時候似乎想玩個大的,後來不知為什麼沒了興趣,這才把錄影交到我們手裡。幸虧沒有操之過急,不然還真不容易收場。」何警官先把問題的嚴重性擺出來,這是一個邀功的好機會。
然後才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他也隱約透露出來一點,恆發山莊肯定是不能在這裡繼續辦下去了,至於其它的,我們還不知道。」
「這傢伙還真是刺頭,能不能動硬的,把證據全都掌握過來,畢竟這個是定時炸彈啊,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不能,我們不敢動人家……」何警官把利害關係說了一番,電話那邊的人也無法做主,只是告訴他要保持聯絡,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胖子回到家裡,從鍋裡端出熱著的飯菜,一個人坐在炕上慢慢咂摸,一盤子五花肉燉豆角,上面冒著油泡;燉豆角的時候,鍋邊上貼著一圈大餅子,黃澄澄的,看著很有食慾。以前吃大餅子是因為窮,吃不著大米白麵;現在吃也不是憶苦思甜,而是從健康的角度出發,多吃點粗糧有好處。
「葉紫,再拿一副碗筷和酒杯——」胖子忽然吆喝一聲。
「胖叔叔,誰要來啊?」葉紫添了杯筷,又給胖子拿了兩根新摘的黃瓜,放到水缸裡面拔了一下,又水靈又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