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周恆發一愣。
「是俺——」胖子笑嘻嘻地一伸腿,把賈秘書踹個大馬趴。
「你帶人私闖山莊,我現在馬上報警!」周恆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胖子帶著一幫土包子,頓時又來勁了。
「不用,俺們剛剛報完。」胖子笑呵呵地說著。然後回身對李強等人說道:「把所有人都關到跟前這幾個房間裡面,有不老實的就收拾,咱們手上有刀有槍的,看誰那麼不開眼!」
身後的眾人都憋不住樂:好傢伙,真跟土匪似的,這要是解放前,估計就是鬍子裡面大當家的。
笑在心裡,但是行動卻一點不含糊,幾個人一個樓層,開始歸攏人,不管男女,不管穿沒穿衣服,先都弄出來再說。
「我要控告你們——」高衙內嘴裡叫囂著,結果被趙隊長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立刻就消停了。
「人都差不多齊了吧?」胖子手裡拄著大鐵槍,牛哄哄地說道:「都聽著點,俺們這次行動的代號叫拔毒,你們這裡黃賭毒氾濫,對了,還私藏槍支,所以一定要把俺們大青山下的這個毒瘤剷除!」
周恆發看著他冷笑:「現在是法制社會,拿出證據來好不好!」
「這幾把槍不就是證據嗎?」胖子小眼睛兇光直冒。
「槍?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這槍在你們手中,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周恆發立刻反咬一口,到時候就來個死不認賬,叫胖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胖子抓抓後腦勺:「對呀,俺咋把這茬子給忘了,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啊,失策,失策——」
「黃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各退一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如何?」周恆發一看佔了上風,心裡更加有底,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俺這個人就死心眼,不到黃河心不死,俺還就不信了,黑的還能變白的不成!」胖子大笑兩聲,然後就聽到外面警車呼嘯,不大工夫,鄉里派出所的所長就領著兩名警察來了,其中一個還是管戶籍的內勤。
「怎麼回事?」所長進來之後嚇了一大跳,好幾個人都拎著槍呢。
「呵呵,沒事,俺們發現一個黑窩點,就領著民兵過來打擊,這槍是他們的。」胖子笑呵呵地解釋。
李強和趙隊長等人吧槍都交過去,他們畢竟沒有持槍的資格。所長這才放心,先把槍收了,然後嘴裡埋怨道:「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提前通報,有證據嗎?」
「當然有,就等著你們公安來採證呢。俺也報告給縣裡公安局了,估計一會就能到。」既然警察來了,胖子就把權力移交給人家,拔毒行動隨之圓滿結束。
「等縣局來了處理吧。」所長也是老油子,知道這個不是啥好事,尤其是這個恆發山莊,據說背景很複雜,這樣的事,但求無過就不錯了。
半個小時之後,又是警笛響起,很快,蕭月明領著十多名警察衝進來。一看到胖子,蕭月明心中暗暗埋怨:胖哥啊,這回恐怕捅個大婁子啊。
胖子卻滿不在乎地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領著警察採證,查出來幾十顆冰毒,還有搖頭丸啥的,然後就開始做筆錄。
周恆發別的啥也不承認,就是一句話:「我要給律師打電話。」
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都嚷嚷著要打電話。蕭月明腦門子上冒汗了,把胖子拉到一邊:「胖哥啊,你也太沖動了,就算鐵證如山,輕易都不敢動這些人啊,更何況還是你帶著民兵先衝進來,本身就不符合規定。」
「沒事,你該咋辦就咋辦,俺一個人頂著。」胖子忽然想和這些人以及他們幕後隱藏的那些人好好玩玩,所以就沒有完全跟蕭月明說實話。
蕭月明嘆息一聲,然後一揮手:「把犯罪嫌疑人都帶回去——」
話音剛落,兜裡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之後,連連說了幾聲是。撂下電話,蕭月明一臉苦笑:「所有隊員注意,原地待命——」
胖子還不知死活地湊上來:「上邊下命令了,呵呵,好快啊,平時辦事可沒這個效率啊!」
蕭月明望了胖子一眼,心中不覺黯然:胖哥啊,省公安廳直接插手了,我現在也只能靠邊站,真希望沒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