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胖子大吼一聲,抬起胳膊,擋在面前。就在母狼的尖嘴馬上要咬到胖子胳膊的時候,只聽醜醜一聲怒吼,一下子講母狼撞飛,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又爬起來。
二肥子都嚇傻眼了,使勁往起拽著胖子:「胖子叔,你沒事吧?」
胖子站起身,抓抓後腦勺,看到醜醜正跟母狼哼哼呢,那隻母狼也不示弱,眼睛裡面兇光閃爍。
「行了,你們小兩口別因為俺吵架,要不,俺叫你咬一口得了。」胖子拍拍醜醜的後背,他明白了,母狼是誤會了,把這個當成了是一種追擊,按照本能,展開攻擊,這個是屬於觀念上的不同,習慣了就好了,胖子不會懷恨在心。
在胖子的安慰下,醜醜終於恢復了平靜,胖子也很欣慰:真沒白養這麼大!然後轉向二肥子:「你考上重點高中了!」
二肥子神氣活現地吸溜一下鼻子:「分數段都下來了,俺和鐵柱子都考上了。」
「好小子!」胖子搓搓他的頭髮:「就按照胖子叔當初定下的規矩辦,上學的一切費用,咱們公司包了!」
這幫半大小子,胖子是看著他們長起來的,眼看現在個子都快比他高了,要是能有出息,胖子就跟自個孩子一樣高興。
「胖子叔,早晨起來,俺在樹下撿了一個喜鵲崽子,還沒出飛呢,爪子摔折一隻,正準備給奇奇送去呢。」二肥子從挎兜裡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花喜鵲,小傢伙黃嘴丫子還沒褪,耷拉著小腦袋,一隻爪子悠盪著,顯然是骨頭折了。
要是換成別的鳥,估計就被二肥子拿回家扔灶坑裡燒上了,喜鵲這種鳥,因為沾了一個喜字,所以很少有人禍禍。
那些小娃子從懂事開始,就不敢弄兩種鳥:一個是燕子,一個是喜鵲,誰要是敢禍害,回家非得挨腚槌子不可。
「這事回頭叫你隊長爺爺在大喇叭裡廣播一下,好好宣傳,也叫別的娃子都學著點。」胖子歷來重視宣傳攻勢,於是接過來小喜鵲,攥在手心回家了。
「胖叔叔,你怎麼越來越淘氣,上樹掏喜鵲窩,趕緊送回去吧!」奇奇一看胖子手裡的小喜鵲,就向胖子轟炸起來。
「俺就那麼沒正事啊。」胖子抓抓後腦勺:「這個是二肥子撿來的,從樹上掉下來摔傷了,知道你有愛心,就送來了。」
「啊,腿斷了,真可憐。」奇奇接過小喜鵲,伸出一個手指,在它的腦門上摩挲了兩下。小傢伙眼珠一下睜開,竟然張嘴叫了兩聲,似乎在向奇奇訴苦。
那兩隻八哥和四隻鸚鵡都湊上來,觀察這個新成員。鸚鵡的嫉妒心比較大,一看奇奇把小喜鵲捧在掌心,就哇啦哇啦大叫:「出去,出去——」
「再叫喚就把你們攆出去!」胖子吼了一嗓子,鸚鵡就很識趣地閉嘴。然後胖子又找了幾根火柴桿,從中間折斷,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小喜鵲的腿上,再用細線纏了一圈。如果它的內臟要沒摔壞的話,這種骨折應該可以恢復。
奇奇在窗臺上又多放了一隻小籃子,給喜鵲安家。葉紫也跑前跑後,跟著忙活:「奇奇姐姐,喜鵲也會說話啊?」
胖子嘿嘿兩聲:「喜鵲要能說話才怪了,像鸚鵡、八哥、鷯哥啥的,能學人說話,從來也沒聽過喜鵲能說話的。」
「那可不一定,這隻小喜鵲,我就要教它說話。」奇奇有點不服氣,一邊在籃子裡面鋪上一塊小花布,一邊向胖子說道。
「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胖子轉轉小眼珠,奇奇是有本事,可是她也不是小仙女,還說啥是啥了呢?
「不信咱們就打賭。」奇奇鼓著小腮幫說。葉紫也在旁邊幫著助陣:「胖叔叔,你敢不敢!」
胖子豈能讓兩個小丫頭叫住號:「嘿嘿,胖叔叔跟別人打賭,從來都沒輸過,人送綽號賭神,俺怕過啥啊!」
「好,那咱們就拉鉤!」奇奇和葉紫同時伸出小手指:「胖叔叔,你說賭什麼吧?」
其他人也被這場驚天豪賭吸引過來,紛紛發表宣告,支援奇奇。胖子有點看不過眼:「賭啥都行!」
「那胖叔叔要是輸了,就叫我們騎一個月大馬。」倆小丫頭樂得直拍手,彷彿她們現在已經贏了似的。
「騎大馬啊,行。」胖子一琢磨,倆小丫頭才多沉啊,輸了也不怕,於是膽氣又壯了不少:「要是你們倆輸了,也得叫俺騎大馬。」
倆丫頭不由同時瞪圓小眼睛,就胖叔叔這身板,她們倆合起來也撐不住啊,一時間又有點膽怯起來。
「也算我一個。」大辮子忽然笑吟吟地說道,胖子咂咂嘴,心裡話:咱們兩口子誰騎誰都成,就別跟著摻和這事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