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林別墅生活了三天之後,胖子他們就打道回府,這一次雖然是以遊玩為主,但是在意外之下,也發現了蠍子這種很有養殖前途的東西,另外,還活捉了十多隻山雞,也算小有收穫。
回到村裡,也已經是傍晚時分,先把那些山雞放到雞場,剪了翅膀上的長羽。本來山雞的飛行能力就不行,跑得比飛的利索,這下就更別想上天了。
為了防止和雞群發生爭鬥,就先單獨放到一個雞舍裡面,以後慢慢適應。
然後才往回溜達,在村口,一幫小子正在抽尜呢,鞭子甩得熱火朝天。丫丫和吳瓊也在其中,尤其是丫丫,就跟個野小子似的,數她喊得歡實。
到了近前一看,原來她抽的是奇奇的大鐵尜,所向無敵,難怪這麼興奮。
「我回來了——」奇奇扯著嗓子喊起來,丫丫一聽,把鞭子也扔了,噔噔噔跑過來:「把我們扔家裡,你自己跑山上快活,不理你了。」
嘴裡說著不理,卻親親熱熱拉著奇奇的手,又蹦又跳。奇奇連忙拿出兩根雉雞翎遞給她,丫丫直接就插到小辮上:「瞧我像不像穆桂英?」
胖子嘿嘿兩聲:「你不像穆桂英,像金兀朮的小勤務兵。」
吳瓊也跑過來,奇奇也給她發了兩根,吳瓊也滿臉歡喜:「等到回家之後,正好插到膽瓶裡面,肯定好看。」
野小子們也都圍上來:「奇奇,給我們點啊。」
奇奇看到手裡就剩下一根,然後就遞到二肥子手裡。二肥子把雉雞翎在空中一揮:「以後就拿這個發令——弟兄們,上河邊打出溜滑去!」
「這小子,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武老頭也不禁哈哈大笑幾聲。
回到家裡,笨笨和毛毛它們也都高興壞了,這幾天胖子不在家,奇奇也沒影,它們幾個就跟沒孃的孩子似的。
胖子瞧著林青山和老吳頭正燒水煮麵條呢,連忙把他們推開,把剩下的幾隻山雞扔到鍋裡煮上。山雞太素,順手又扔裡一條子五花三層的腰排肉。
然後,胖子就轉悠到老藥子家裡:「藥子叔,我給你送好東西來了。」
看著胖子手裡捏著一個大蠍子,兩隻鉗子亂舞,老藥子也嚇了一跳:「小心點啊,這玩意蟄人。」
「沒事。尾巴捏著呢,發揮不出威力。藥子叔,你瞧瞧這蠍子藥效怎麼樣?」胖子大大咧咧地說著。
「咱們大青山產的東西,都沒得說,瞧瞧這傢伙張牙舞爪的,個頭大,身體壯,顏色正,是好貨色。不過你要說療效,那還得看什麼病不是。」老藥子對胖子捕獲的蠍子也讚不絕口,那是當然的,這蠍子已經在木盒裡面養了好幾天了,裡面食物充足,溫度適宜,長得不壯才怪呢。
胖子把嘴巴湊過去,悄聲說:「治療癌症呢?」
「誰得了癌症?」老藥子也不禁大驚失色。
「這事跟誰也不能說,是武老頭得了胃癌,已經晚期了。」病不瞞醫,所以胖子就實話實說。
老藥子臉上露出沉思之色,半晌無言。胖子也不著急,耐心等待。
「胖子啊,這病可不像頭疼腦熱,尤其是已經到了晚期,只怕是無力迴天,治病治不了命啊。」老藥子嘆息一聲,臉上也露出深深的無奈。
胖子的心中一黯:「真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他現在才意識到,無論什麼事情,他太喜歡從樂觀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像癌症這種疾病,哪能說治好就治好的。
「可以用藥試試,不過希望也不大,老武既然不想叫大家知道,你要是大張旗鼓給他喝湯藥,估計他心裡也不痛快,不如從飲食上入手。你這蠍子不錯,一天一個油炸蠍子,先給他吃著。對了,我這還有點好酒,你也給他拿去。」
老藥子用鑰匙開啟一個小櫃,從裡面拿出一個大玻璃瓶子,只見裡面泡著一個白白胖胖的人參。
胖子搖晃一下瓶子,只見裡面的藥酒已經是橙黃色,於是問道:「藥子叔,這人參是幾年的?」
「二三十年吧,一頓頂多一酒盅,要是喝多了,身體一下子承受不住,就補大發啦。」
胖子不由吧嗒幾下嘴:「真是好東西啊,我先嚐嘗。」
「你要是不怕流鼻血就喝,像你這體格,陽氣本來就盛,根本就不用補。」老藥子坐那都沒動地方,胖子就只能訕訕地把手縮回來。
老藥子又給胖子開了一個藥方,裡面有人參、黃芪,三七、蜈蚣蠍子斑蝥還有蟾酥等十幾味藥材:「如果病情再惡化,就抓這藥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