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此時從座上起身,請季憂進入了後殿,而丹陽子和丹荀子等一眾長老也陪同入內。
其實自打季憂上山,他們之間就沒有正式見過面,現在才是第一次。
昨日之事歷歷在目,可見到他如此年輕的面龐,眾人還是會覺得有些恍惚。
沉默許久,元黎與一眾長老躬身到地,向他深鞠一躬。
並告知了季憂想要封山的決定。
「丹宗自成立以來,一直都如尋不到岸的浮萍一般隨波逐流,會有此劫,其實我們早有預料,封山已是最好的辦法。」
元黎緩緩起身後道:「不過公子若有所需,只需傳訊而來,我丹宗還是會全力相助。」
季憂拱手還禮:「多謝掌教金口玉言,不過我方才聽元辰說,您並未決定要避世多久?」
「也許數載,也許數十載,也許永遠,只能待到劫數過去再說。」
「仙宗門人已經離山,護教大陣也已經升起,掌教仍舊憂心,看來您口中的劫數,原來指的並非單單只是昨日攻山。」
元黎此時看向日光燦爛的窗外:「我只能告訴公子,這並非單單只是我丹宗的劫數。」
季憂看著他,眉心不禁微微皺起。
「公子傷勢如何?」
季憂聞聲回神:「藥浴了兩次,內傷已經復原的差不多了。」
元黎以丹氣感受了下他身上藥力:「作用發揮的確實不錯,正巧公子在此,我等便來聯手為公子調息。」
「不是要第三次藥浴之後才可調息?」
「第三次是為了固本,與療愈過程關聯不大,調息一事何時都行,不過公子體內匯聚了大量藥力,想要催發這些藥力消耗會極大,采薇未必能堅持的住。」
「那……麻煩掌教了。」
元黎聽後搖了搖頭:「公子捨生忘死護佑我丹宗,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隨後季憂便被請入了席塌的蒲團之上,盤膝而坐,雙眼微閉。
元辰與其他幾位長老分別圍著他坐下,雙手微微上翻,數十道丹氣與其頭頂匯聚,瞬間落入到了他的體內。
以丹氣催發藥力,這是藥浴當中的一個重要步驟。
主要就是以丹術,使得藥力發揮最大功效,並催發藥性抵達那些距離經脈稍遠的位置。
而此時,隨著磅礴的丹氣催發了其體內的藥力,季憂頓時感覺到一股通透感不斷在體內升騰,炙熱的氣息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的透體而出。
整個調息的過程持續了許久,數位長老逐漸開始氣喘吁吁,而元黎的額前也汗液漸生。
而季憂自身也已經大汗淋漓,但握拳之時,氣勁已經開始復歸澎湃。
調息結束之後,元黎與諸位長老已經力竭,季憂道謝之後離去。
關於丹宗掌教所說的劫數,他並未追問,也沒有深思。
丹宗雖然也是七大仙宗,但從昨夜之事就可以看得出,它因為沒有戰力,其實處境十分尷尬。
所以元黎即使貴為仙宗掌教,知道的應該也沒有顏書亦多。
季憂漫步于丹山之上,很快就回到了竹樓小院後方的藥池。
此時元采薇正在池邊俯身,向著池水之中傾倒著固本培元的藥液,飽滿的臀兒如蜜桃一般。
見到季憂回來,元采薇向後看了一眼,隨後便輕輕起身:「公子,可以入內了。」
「燙麼?」
「不燙,我試過水溫的。」
季憂坐在椅子上,伸手將靴子脫下,接著又脫去內衫和外衫,坐入了藥池之中。
而元采薇依舊如前兩次一樣,在他脫光之前轉身匆匆去了小木屋,和自家婢女霽月待在了一起。
此次固本培元一直持續到日落之時,季憂從藥池之中出來,被元采薇帶到了自己的小樓之中,安排坐到了床榻之上。
隨後她將繡鞋脫下,摘到羅襪後,露出一雙粉雕玉琢的小腳,隨後坐上床榻,與季憂一樣盤膝而坐。
「藥池之中的藥性已隨浸泡進入到公子體內,不過有一些經脈難達之處,對於藥性吸收緩慢,藥物積攢太久會有反性,我現在要為公子調息。」
元采薇輕語一聲,然後伸手捏住了季憂的衣衫,向兩邊拉開。
他本來就是從藥池離開的,身上只有一件內衫,拉開之後便是那裸露的胸膛。
季憂低頭看了她一眼:「以丹氣調息,需要脫掉衣服?」
「衣物會阻隔丹氣。」
「原來如此……」
季憂暗語一聲,心說剛才若不是被元黎他們調息過,我還真的就信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果然不能掉以輕心。
元采薇一本正經地褪去了他的衣衫,隨後雙掌之間丹氣湧動,朝著他的胸膛按了上去。
「需要直接用手接觸才可?」
「嗯我需要感知公子經脈變化,才可以保證藥效的發散之處。」
「那,繼續吧……」
「咦?」
當微涼細嫩的手掌貼到飽滿的胸膛之時,一陣輕聲的疑問從房間之中響起。
季憂看著元采薇,自然明白她疑惑的是什麼。
他體內所積攢的藥力早就被元黎和那些長老催發乾淨了,她的丹氣一進入自己的體內應該就清楚,他已經不需要再調息。
元采薇貼著他的胸口沉默了許久,隨後才抬頭看向他:「公子下午去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在山上溜達了一下,看了看風景,然後就回來了,怎麼了,莫非很嚴重?」
「嗯,有些嚴重。」
元采薇看了一眼眼前裸露的胸膛:「公子體內積攢了許多兇猛的藥性,正在經脈之中衝撞,需要好好調息,以免淤積於經脈之中。」
話音落下,那雙芊芊玉手就開始在季憂的身上不斷遊走。
先是胸膛,隨後是小腹。
接著又環住了他的脖頸,雙手沿著他的脊背向下推按。
這姿勢與摟抱無異,湊得極近,季憂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一縷清雅的藥香。
你管這叫調息?這分明是傳說之中的十八摸啊。
不過元采薇仍舊是一副認真的樣子,眉心時不時地還會輕輕皺起,彷彿有些位置的情況真的很嚴重。
季憂看了半晌,然後俯身湊了過去,感受到對方身體前傾的丹宗之女則下意識地抬頭,以一個完美的角度被封住了小嘴。
唔一聲後,她發現自己腰帶不知何時被拉開了,一陣輕微的氣流恰到好處地掃過了她的肩頭,以至於她身上的裙衣散落一地。
一件,兩件……元采薇被推躺了下來,下意識地紅唇微張著迎他,眼眸則流露出一絲疑惑。
她先前跟季憂說過,未被調息之前,藥力都會積攢於經脈,一旦靈氣隨經脈遊走就有可能推動那些藥物,隨後積攢堵塞經脈,所以不能行功。
可解開她衣衫的清風,分明是靈氣化形。
就在此時,元采薇忽然咬住了紅唇,縮在了季憂懷中眉心緊皺,眼眸一陣水光閃爍。
同時,那雙翹在半空中的玉白腳腳緊緊蜷縮在了一起,嬌嫩的身子也瞬間開始緊繃了起來……
丹宗剛剛遭遇了一場狂風暴雨,廢墟還未清掃乾淨。
很多弟子忙碌了一天,也只是把那些殘肢斷骸丟入山澗之中燒掉,將戰鬥的坑洞填平。
可以說一切風雨後的重建還未開始,而此時,他們家丹宗之女的竹樓之中,又一陣風雨毫無徵兆地的驟然掀起。
這風雨初始細微,緩和,輕柔。
隨後緊密,不斷,在粉色的晚霞之中加速,啪啪地打落在屋簷,隨後流淌而下,不斷浸潤了泥土。
風雨之下,柔嫩的小花被打的噗噗作響。
「季……季公子……」
「一個傲嬌鬼,一個騙人精……」
「嗚……」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