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第一百零七章計票結果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因為宴會向全國直播。因此,當事情發生之後,這一畫面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斐揚繁華的城市商業區街邊大樓和廣場‘花’園的公共電視上,也出現在了千家萬戶的客廳和酒吧餐廳的電視光幕上。
當胖子用刀架著芭芭拉,走進宴會大廳的時候,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
當胖子吼出要討還一個公道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長相酷似勒雷中將田行健卻不知道為什麼受了刺‘激’,以至於‘精’神有些崩潰的瘋子。
當李佛上前一步,臉‘色’蒼白地和胖子對話的時候,身旁的政界名流,以及其中的幾名警界軍界的高官,都下意識地紛紛勸說。
「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有什麼委屈,我們坐下來談,你先放下刀」
可是,幾秒鐘過後,他們的聲音就嘎然而止,一個個張大了嘴,目瞪口呆,臉上的肌‘肉’,眼皮和嘴角。在控制不住地‘抽’動
「她把我了!」
胖子哀慟得涕淚。
他的脖子微微向前伸著,一張哀婉的大餅臉上,一對小招風耳朵固執地向前招著。他的五官,已經揪到了一起,咧開的嘴角向下撇著,眼淚鼻涕魂作一團,那痛苦的模樣,簡直就像一隻被奪去了貞c的沙皮狗!
宴會大廳裡,人們目光發直,神情呆滯。
電視螢幕前的民眾,則傻傻地張大了嘴,眼睛看看這個貌不出眾一身‘肥’‘肉’的胖子,又轉過去看看嬌媚‘性’感風韻‘誘’人的芭芭拉。
舞臺上的歌手忘了唱歌,客人們往了喝酒,招待們忘了工作,就連玩著‘花’式調酒的調酒師,也忘了接住手中的搖酒器。
飛馳的飛行車裡,安媽用手指著電視畫面,驚訝地看著身旁的‘女’兒。安蕾一臉茫然,扭頭看向瑪格麗特。而瑪格麗特則興奮得眼睛發光。
電視上那張胖臉,就這麼在沒有定格的鏡頭中定格。
片刻之後,整個世界彷彿炸彈落下的水面,在‘激’起滔天巨之後,聲音,動作,全都自凝固的時間裡迴流。
誰都不敢相信,總統舉行的宴會上。竟然有人用刀劫持了人質。更沒有人敢相信,那個漂亮‘性’感得讓人看上一眼都能把魂給丟了的‘女’人,竟然被這歹徒宣稱,佔有了他的‘肉’體,還‘逼’走了他最愛的‘女’人
喧囂聲,轟地一聲炸開,人們都要瘋了。
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了那個渾身是‘肉’的男人?
這他也太離譜了吧!
電視上,胖子在痛哭流涕,握著刀的手在不住地顫抖著。
「你這個流氓,」他聲淚俱下,帶著哭音痛斥芭芭拉:「你了我一次還不夠,還利用你哥哥的職權,讓他的手下來抓我,把我帶到你的比佛利莊園,我兩次,三次」
被他用手臂勒住脖子的芭芭拉,雙眼無神,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般。只有距離近的人,才能通過她那顫抖的身體,看見她那近乎於到了極限的屈辱和憤怒。
在芭芭拉的人生中。這或許算不上最危險的一次,卻絕對是最屈辱的一次。
當胖子如同抓‘雞’一般抓住她,把她的脖子勒住,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她的腦子裡瞬間想象過無數種畫面,想象過胖子的無數種可能採取的行動和說辭,
可她做夢也沒想到,這胖子竟然說自己.....了他!
這是一盆冰冷的髒水!
十個人裡,恐怕有十一個都不會相信胖子。
可是,芭芭拉卻能夠在這一刻清晰的明白,這個卑鄙的胖子並不是想用這種近乎於荒唐的說辭來汙衊自己,或者說,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在這裡給這些人解釋什麼,給電視前的民眾辯解什麼。
這個惡魔是在玩。
他雖然哭得一塌糊塗,可只有自己和距離最近的哥哥李佛能看到,他眼中那惡毒笑意。
他熱衷於演戲,人越多,他就越是來勁。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興奮了,入戲了。
他不斷的把眼淚鼻涕往自己的脖子上蹭,不斷的在人們面前表演著他的悲憤,不斷地用最惡毒的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並滔滔不絕地在整個斐盟共和國面前,把自己描繪成一個yin娃。
他根本不在乎這有多荒謬,根本不在乎人們是不是相信他。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羞辱折磨自己!
這是他的一場遊戲。
貓捉老鼠一般的遊戲。
他興高采烈不亦樂乎!
看著胖子那張淚流滿面的臉,那哀怨的表情,芭芭拉的心,越來越冷。
脖子上的眼淚鼻涕,如同冰渣子一般滑進身體。讓她渾身都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胖子的呼吸,就噴在她的脖子上。被這個惡毒的男人勒住,簡直就像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纏住身體。
看著妹妹已經漸漸變了的臉‘色’,李佛的心,如同針扎一般劇痛。
「你是誰?」他死死的盯著胖子。
儘管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名叫田行健的勒雷中將,他們有著相同的身材,穿著一樣的一副,神態十分相似,相貌也只有三四分割槽別,可是,他依然需要確定。
「我?」胖子接著哭,使勁擤了擤鼻涕:「我就是勒雷中將田行健!」
這公然的承認,讓芭芭拉和李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佛還只是猜測,而芭芭拉卻是親眼看見胖子易容的。原本她以為,這胖子改頭換面,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他來。可沒想到,哥哥一問,他就公然承認了!
他想幹什麼?
隨著胖子的叫聲,宴會大廳裡的官員將軍們,全都懵了。而街道邊,廣場上,翹首看著電視螢幕的人們。也是一片譁然。
「切換田行健中將的照片。」
電視臺的導播,在身後親自壓陣的臺長的命令下,迅速找出了數以百計的田行健的照片,並一下子全都放了出去。
螢幕上,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全是胖子的頭像。有他的宣傳海報,有他的戰鬥截圖,有他的採訪影像
這些照片圍繞著那個挾持著芭芭拉的胖子,密密麻麻。超過百分之六十五的相似程度,讓民眾們全都傻了眼,大家看看這張。又看看那張,只覺得頭暈腦脹,分不清這到底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兩個人。
「好吧,田將軍」李佛死死地咬著牙,「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放開我妹妹。」他盯著胖子,一字一頓地道:「你要知道,就算你是匪軍領導人,是斐盟的盟友,有豁免權,可是,一旦你傷害我妹妹,你依然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甚至被當場擊斃.....」
「我不怕!」胖子一聲豁出去了的嚎叫,打斷了李佛的勸說。
「她了我!她了我!她了我!」這賤人不要臉地扭著這個破爛話題不放,梗著脖子一臉悲憤淚流滿面地嚎叫著,像極了古代地球言情電視劇裡面要死要活的男主角。
「你血口噴人!」一直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芭芭拉的總統候選人道森,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出來,用手指著胖子,厲聲喝道。「立刻放開芭芭拉小姐!」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麼,道森的眼神早就在胖子身上開了幾個血‘洞’了。
他憤怒地道:「如果你不聽勸阻,導致芭芭拉小姐受到任何傷害,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胖子臉上掛著淚水,睜大了眼睛,哧溜一聲吸了吸鼻涕。
「你是誰?」
「我是誰?」道森怒極反笑。在即將揭曉總統選舉結果的這一刻,斐揚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麼?
「我是道森!」道森咬著牙。
「不認識。」胖子一臉的憨直。又吸了吸鼻涕。
「再過一會兒,你就認識了。」道森被胖子氣的眼睛發綠。
他深吸了一口氣,扭開頭,看向芭芭拉。
凌厲的目光接觸芭芭拉一瞬間,變得柔和而深情:「芭芭拉,別擔心。如果他敢傷害你,我發誓,我會動用整個斐揚的力量。讓他付出代價!」
說話的時候,道森的嘴角在輕輕的顫抖著。
芭芭拉那柔弱無助的模樣,讓他的心裡,一陣絞痛。他咬著牙,對胖子道:「如果你能放開她,我可以給你當人質!」
這話一齣,宴會廳裡的人們一片震驚。
道森死死地盯著胖子,對不遠處捂著嘴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妻子金娜,絲毫都不理會。
從一名不知名的小人物,步入政壇,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可以說,他完全是芭芭拉一手發掘並扶植起來的。
他愛芭芭拉。
發瘋般的愛著這個‘女’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在,甚至已經痴‘迷’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芭芭拉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是那麼的美。她是他心目中最不可褻瀆的‘女’神,是他的一切。無論她想做什麼,只要她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不問理由,不顧一切。
他早就想站出來了。
可是,在李佛的面前,他沒有資格。
而現在,他已經忍不住了。他無法接受一個骯髒的胖子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身上潑這種惡毒的髒水。看見芭芭拉被胖子勒住脖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在流血。那種痛楚,讓他難以忍受!
「你替代她?」胖子一臉的不可思議,叫嚷道,「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斐揚總統嗎?」
胖子的話,嗆得道森額頭青筋暴跳。
誰都知道這傢伙在裝傻,誰都知道他道森將在今晚贏得斐揚總統大選。可是,他現在畢竟還不是!
「無名小卒,充什麼大頭蒜。」胖子在一旁撇嘴,淚水橫一道豎一道的臉上,滿是鄙夷:「還動用整個斐揚的力量,當軍隊和警察局都是你們家開的?」
看著因為胖子‘激’動的收緊胳膊,而顯得有些呼吸困難啊芭芭拉。李佛無法再忍受因為道森和胖子的衝突,再繼續這樣拖延時間。
他‘插’口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人」
李佛話音剛落,忽然,宴會廳裡,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整個宴會大廳,所有人都被這音樂聲驚醒了。
那是十點十分到了的提示音,每一屆總統選舉,在公佈最終結果的時候,
這一刻,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已經等了很久。道森轉過身,李佛抬起了頭,芭芭拉也將目光投向了大廳中央的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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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寂靜的人行道上,看著路中央宛若光河一般的車流,趙熙輕輕摟著妻子依舊纖細的腰肢,默不作聲地走著。
「在想什麼?」‘女’人把頭靠在趙熙的肩頭。
「好像做了一場夢。」趙熙微笑著,語氣沒有什麼異常,可他看向前方的眼睛,卻顯得有些‘迷’茫。
「其實你當不上總統,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女’人停下來,輕輕地捧著趙熙的臉:「當總統太忙了,尤其是在這樣的時期,責任太重,我可不想當一個經常都見不到丈夫的第一夫人。」
妻子安慰的話,讓趙熙心頭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