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第一百零六章公道!
宴會大廳裡,熱鬧非凡。
隨著李佛等人的到來。氣氛一下子熱烈到了極點。
能夠坐進這個宴會大廳的,都是斐揚的達官貴人政要名流,其中大部分,早就是李佛的鐵桿支援者,在以李佛為核心的這個團體中,出錢出力,出謀劃策。而今天,就是他們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剩下的一部分人,都是斐揚著名的牆頭草。
這些人原本立場就不堅定,地位不算高,所處的位置也不重要,因此,倒來倒去,為勝利者增添聲勢,倒是他們的一種生存之道。
還有極少數的人,是之前黑家陣營的成員。不過,在已經幾乎塵埃落定的現在,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雖然明知道這個時候倒過來,不會得到什麼好臉‘色’,更會將之前的盟友得罪到底。
可是,現在他們考慮的已經不是什麼利益。而是生存問題了。
政治的鬥爭,是所有鬥爭中最為殘酷的。
尤其是在人命賤若草芥的戰爭時期,因為政治鬥爭失敗而被槍決的囚犯,因為受到牽連而家破人亡的家庭,多不勝數。這樣的事情,不僅發生在軍隊,在黨派,在政fu高層,還發生在民間。
這就是「清洗」。
即便是斐揚這樣成熟的民主國度,也無法逃避。
戰爭中,沒有誰是理‘性’的。
法律和制度,有時候就只是一紙空文。
況且,誰都知道,這一次並不僅僅是總統選舉。而是控制著斐揚軍方,乃至控制著整個斐盟的兩大陣營,為最高權力而爆發的戰爭。
當一方勝局已定,當他們敞開口袋,就明明白白告訴你,他們在等待你的投靠並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時,有多少人能夠無動於衷?
臨近十點,佈置在斐揚各大星域的投票點,開始準備封箱。
經過了一天的忙碌,早在九點左右,投票事實上就已經結束。當投票率,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時候,剩下的,就只是按照法律規定執行的過場而已。
宴會大廳上空。數十盞水晶燈,華麗而明亮。
端著酒杯的人們,在熱烈地說這話,不時爆發出勝利者的笑聲。
沒有人去顧及四周桌子上的食物,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攝影機鏡頭,都集中在李佛身上,集中在道森和佩雷斯身上,集中在大廳中央的螢幕上。
誰也沒有發現,宴會大廳的一道側‘門’,開了一個小縫。也沒有人注意到,走進大廳的一男一‘女’和幾名保鏢,在瞬間,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一位官員身旁的‘女’伴,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餐盤裡的水果,扭頭四處打量。
忽然,她的目光凝滯了,張大了嘴發出一聲急促地吸氣聲。似乎想要叫卻叫不出來,雙手一鬆,餐盤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這清脆的聲響。讓周圍的男‘女’都回過了頭來。
許多人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發現幾名神經顯然比較強韌的‘女’‘性’,看著宴會廳的側‘門’,尖聲驚叫起來。
驚叫聲,迅速引起了整個宴會廳的‘騷’動。
濟濟一堂的人們驚訝地扭過頭,隨即,駭然張大了嘴。就連中央的李佛,道森和甘比爾等人,也被驚叫聲下了一跳,飛快地轉身看過來。
尖叫聲,如同音箱裡偶爾發出的刺耳聲響,在人們的耳膜感到難受之前,旋即停止了。
眼前,那個身穿匪軍制服的胖子,把一把鋒利而冰冷的刀架在芭芭拉的脖子上,挾持著芭芭拉緩步向裡走。
如果只看一眼的話,誰都會認為這個胖子,就是勒雷聯邦中將田行健。
可是,等大家看清他的容貌,才發現,雖然他和田行健有至少七分的相似,可卻實實在在是另外一個人。
數百米高官政要,軍官衛兵和服務生,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哐噹一聲,又是一個酒杯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那是李佛手中的酒杯。
宴會大廳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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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廳,趙熙舉起酒杯,站在人群中央。
偌大的餐廳裡。滿滿坐了近二十桌人,卻沒有絲毫的聲響。
所有人都在看著趙熙,許多‘女’工作人員,眼眶還是紅紅的,不時用紙巾抹著眼淚,低聲飲泣。
「一直想找個機會,請大家吃頓飯」趙熙微笑著,在原地轉了一圈,「今天,或許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雖然很俗氣,不過,我還是必須要跟大家說一聲謝謝!」趙熙努力地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我們能夠走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而創造這個奇蹟的,不是我,是你們。」
「為了我這張臉能夠出現在鏡頭裡,而不引起人們的憤怒,我的形象顧問,化妝師和助理,‘花’費了很多的心思」趙熙走到一桌人面前,將手放在一位戴眼鏡的青年肩頭。
圍坐在桌邊的人們,或站起身來,神情‘激’動。或死死捏著手中的酒杯,淚水盈眶。
「為了整體的宣傳,我的宣傳顧問和競選聯絡人,每天奔‘波’於各大行政區,媒體報紙,還常常通宵開會,商討宣傳方案。」趙熙強迫自己不去看人們閃動著淚光的眼睛,保持著微笑。
第二桌的成員中,一位‘女’孩忽然用手捂住了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似乎是被‘女’孩的眼淚所感染,一直努力保持著笑容的趙熙。嘴角在微微地顫抖著,眼眶越來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