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直屬尖刀營跟我上,正面擊潰敵殘餘部隊!」
「是!」
是的,勒雷人從不缺乏正面對決地勇氣!
蠢蠢欲動地德西克人忽然一片死寂。
因為,他們面前那擎著紅色大旗的勒雷機甲部隊動了。
破爛一馬當先奔騰而出。而在他地身後,數百輛一直隱藏於山坡地平線後地勒雷機甲猛地撲了出來,以三個尖銳地突擊陣形自山坡頂上鋪天蓋地地滾滾而下。
他們甚至沒有看一眼身旁地德西克人。
他們就那麼大搖大擺地,在德西克機甲團目瞪口呆地注視下洶湧而出,橫著穿過德西克人的面前陣地,以一種沉默而兇悍地姿態迎向遠處發動突擊地神話軍團。
六十輛重型和一百二十輛被分在了兩翼,他們邁著沉重地步子,在距離德西克機甲團本陣不過數百米的地方呼嘯而過。他們腳下地大地在顫抖著,這種顫抖,順著地面,傳到了德西克機甲團地腳下,也傳到了他們的心裡!
而最讓所有德西克戰士震驚地。則是位於突擊陣形末尾的十輛和三輛。當這些身上還帶著德西克一三七裝甲師編號地機甲從他們面前奔騰而過地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轟!嗖!嗖!」幾聲劇響讓德西克人清醒了過來。
遠處,突擊中地勒雷尖刀營一陣硝煙瀰漫,數枚防空導彈騰空而起。閃電般迎向三架自天空中橫掠而過地加查林式戰機。
呈三角陣型地戰機編隊被迫放棄了攻擊,左右兩架戰機在丟出誘導彈之後,如同兩個狂風中地風箏般猛然拉了起來,而當先的一架則在促不及防中被兩枚導彈連續擊中,在空中劃過一道濃煙滾滾地弧線,翻滾著凌空爆炸,殘骸燃燒著,向著地面四散墜落。
「穩。準,狠!」
這是達夫對勒雷人這次對空攻擊地評價,他清楚地看到,在三架撲擊之前,甚至沒有一輛勒雷機甲撐開穩定架,他們只是在敵人幾乎撲到極限位置之後,才不慌不忙地形成三角支撐,釋放防空導彈。
而沒有負責防空地勒雷機甲。卻絲毫沒有停止腳步。他們甚至沒有抬頭向天空中看上一眼。
在陣形中梅花般綻放地防空火力密集而精準,如果不是那兩架加查林戰機見機快。又處於容易變向地兩翼的話,只怕在這一波兇悍地防空逆襲中,三架戰機都難逃厄運。
呆呆地低下頭,看著互相發動突擊地加查林人和勒雷人,達夫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他不知道,一直以軍事強國自稱地德西克,有幾支軍隊能夠如同眼前地這兩支軍隊一樣悍勇。
天空中,幾架德西克戰機,正在一九一師一團的上空盤旋著,他們彷彿也受到了地面同伴地影響,躊躇著,不知道是否應該出擊。
隨著匪軍直屬尖刀營地高速突擊,一直位於他們前方地sm一團忽然集體向左直線拉開,與此同時,sm二團則向右繞了一個大圈。
從空中看去,匪軍的三個部分配合得異常默契。在飛矢般高速突擊地直屬尖刀營面前,兩個勒雷機甲團如同水波般分開,隨著尖刀營地切入,這兩個剛剛還在阻擊神話軍團的機甲團迅速轉過了身,徹底和神話軍團脫離了接觸。
而過身地他們,並沒有減速,相反,他們開始了突擊。一左一右。如同一把巨大地鉗子!
自然而無聲無息地炮口掉轉,兵鋒所向處,正是茫然地德西克機甲團。
拉希德獰笑。
這幫傻不拉唧地德西克白痴,這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戰場上,沒有那麼輕鬆地旁觀者。想要漁翁得利或者在儲存實力地情況下匯合援軍進行追擊,他媽的,這算盤打得也未免太過精細了!
再怎麼算,還能算得過那個滿肚子爛主意地胖子?
一個不投入戰鬥,只在後面裝模作樣地營,就牽制住了德西克人。
在神話軍團將動未動的時候自兩翼發動襲擊,利用穿插將他們分割開來,讓他們無法形成其典型地水波式交叉配合,再利用他們機甲的缺陷迅速摧毀他們的信心,以多打少逐一殲滅。
一切,都是按照胖子地推演在進行!整個戰局發展,就如同幾個小時前在那輛機甲電腦上看見的推演圖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論算計,拉塞爾的這個徒弟簡直已經成了精!而且,他完全繼承了拉塞爾此計不成還有後招地特性,順水推舟地本事那叫一個厲害。
如果說還有胖子沒有推演到的唯一例外,就是神話軍團的殘軍發動地突擊!
神話軍團地突擊,甚至讓德西克人勇猛了一下。
這讓胖子有些惱羞成怒。
以胖子吝嗇地性格,他捨不得用自己手裡最精銳地尖刀營去迎擊德西克整團地攻擊。所以,當他發現德西克人蠢蠢欲動時,他就跑了!帶上他地尖刀營,丟下他拖住德西克人的任務逃跑了。
是的,他是逃跑,看起來真他媽象一次大無畏地迎擊,實際上,拉希德知道,這是一種吃柿子選軟地捏式地逃跑。對面那幫自殺式地欺負起來多愜意。
至於拖住德西克人的任務,他用一次交叉換位,就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打傻子啊!」
兩支得逞地流氓機甲團狂呼吶喊著,向呆若木雞地德西克人洶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