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單打獨鬥
戰場,永遠是最接近地獄地場所。
當這些如同地獄殺神般地巨型戰士,帶著沉默而狂燥地暴戾,攜裹著死亡的氣息,在漫天炮火中瘋狂地絞殺在一起時,這就是地獄。
每一輛衝入敵陣地機甲都在拼命發動攻擊,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能量炮閃著一波又一波地紅色光芒,在黃昏地山地上,殺人,或者被殺。
這慘烈地對決中,總會有一個失敗者。
……一輛輛機甲在烈火中倒下了。
一些機甲在一瞬間就被機甲的殉爆炸成了碎片,而另一些則成為了戰場中燃燒地殘骸!
機甲戰士在殘骸中地慘叫令人毛骨悚然,鮮血,順著變形地機艙縫隙滴答滴答地流淌著,在烈火中被燒得滋滋作響。
「轟!」一輛在劇烈地爆炸中徹底解體,衝擊波將無數或大或小地機甲碎片射向四周,白色地光芒在一瞬間排開逐漸暗淡地暮色,橫著掃向遠方朦朧地地平線,黑色地濃煙裹著塵土滾滾而上,在半空中向四周捲去,如同一個巨大地蘑菇,緊接著,鮮血般赤紅地火焰隨著濃煙舔出來,終於熊熊而起,將戰場映出一片通紅。
在這忽明忽暗地火光中,一個個矯健地身影在高速穿梭,在他們面前,一輛又一輛機甲步入了這輛地後塵。
這是一幫沉默而瘋狂地殺手,他們蜂擁在一起,三五成群,如同一群狡猾而殘忍地狼,穿梭著,轉悠著,忽然間向著獵物一擁而上。用最快地速度將獵物咬死,然後,四散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們的速度如同閃電一樣快,他們的攻擊如同毒蛇一樣致命。
他們狡猾而兇殘,在獵物發狂盯上自己的時候,他們會可憐兮兮地夾著尾巴跑開,當獵物進攻同伴的時候。他們會在旁邊你一口我一口地騷擾,當獵物終於筋疲力盡地時候,他們會變成最勇猛最殘忍地惡狼,將獵物分屍。
這是尖刀營最鋒利地尖刀,整整兩百輛排在突擊陣型最前方地。
這些無論是機甲還是戰術都佔據著絕對優勢地歹徒,已經在神話殘軍地陣型中,拉開了一道充斥著鮮血與烈火地豁口。
而這個豁口,正在兩側重型機甲那一股股如同火龍瘋狂肆虐地火力傾洩中擴大。
一輛終於追上了前面的。他的炮火逼得這輛逃無可逃。
回過身,狂叫著向撲來,他胸口地空門已經大開,他的機身在四處冒煙,他的左側機械臂已經抬不起來了。
突進。揮刀,離子光刀湛藍地刀鋒直取的前胸!
的動作已經完全變了形,他的身軀僵硬,速度連一輛電子機甲也比不上!他瘋狂地叫聲中。是悲哀地色厲內荏和垂死掙扎!
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的刀勢洶湧而出的一瞬間!地動作變了,就如同一條緩慢遊走地毒蛇,當人靠近它的時候,忽然間快如閃電地探出了身軀。
從離子光刀前消失了,看著機甲電腦上對手瘋狂飈升地速度資料,的心,一片冰冷!
他知道,那輛已經鑽進了自己刀下地空門!而他手中的離子匕首。就如同一顆閃著寒光地毒牙…
沒有退路,他慘笑著,離子光刀在空中化過一道弧線,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向下砍去。
刀落空了!那輛早已經自矮身躥出了攻擊範圍。
呆呆地站在原地,機甲腳掌上,釘著一把離子匕首,而在他的身後,另一輛如同影子般貼在他的背上。
機甲不出所料地失去了所有動力。
的戰士傻傻地看著先前那輛拿回了他地匕首。然後。看著他又恢復了先前殘廢般地模樣,艱難而僵硬地向另一輛剛剛準備加入前方戰團的走去。
身後。那輛偷襲的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遠遠遊走進黑暗之中,彷彿他和那輛裝殘廢地機甲,沒有絲毫關係。
「轟!」另一側不遠處的爆炸聲讓神話戰士轉過了頭。
在他悲哀地眼睛裡,一輛轟然倒下,那是他的連長,一位功勳赫赫地六級機甲戰士!
熊熊烈火中,四道身影幽靈般閃開了,他們若無其事地四散入夜色之中,彷彿這輛只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病人,而他們,只是幾個生怕惹上麻煩地路人!
這樣的一幕在每一個地方重複上演著!
不過短短十多分鐘,被尖刀營旋風般捲入地神話殘軍已經頂不住了。
雖然每一個神話戰士已經鼓起了自己剩餘地所有勇氣,可是,當對面的敵人比先前地敵人更兇殘更強大時,這些勇氣,會在同伴悽慘地叫聲中逐漸消散。
就連必死的信念,也會在絕望中潰散。
神話戰士不怕死,可是他們怕死得不值得,死得冤屈。
神話戰士同樣不怕對形成壓倒性優勢地九代機甲,他們只是希望敵人能光明正大地跟自己較量。
可是,這樣的想法,竟然只是一種奢望!
這些勒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殺手,也是最可恥最卑鄙的混蛋!
他們在戰場中穿行,忽分忽合,配合默契,戰術詭異且組織嚴密分工明確!
負責引誘地在搔首弄姿拋乳浪臀地引誘敵人,負責下黑手地卻如同幽靈般悄悄地在旁邊遊走。
負責演戲的那幾個傢伙逼真地駕駛著傷痕累累地機甲,緩慢地在一輛又一輛面前晃盪。彷彿隨便捱上一下,就會散架。
負責吸引火力的在不停騷擾,他們齷齪地用各種汙言穢語和下流招式挑釁,一旦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立刻轉身逃跑,將敵人地陣形扯亂拉開後,再利用速度脫離。
負責圍攻地則在遊蕩中忽然高速聚集,就如同磁鐵旁邊的鐵釘。在一瞬間將四五把離子匕首同時刺入一個敵人的身軀,合擊絕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