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有一種玄妙的感覺。﹎雅文_吧=-`.-y-a-·
回到滄溟界,卻聽到後輩用這麼戒備的語氣問候自己。
徐月正要上前答話,靈玉抬起手阻止了她,自己笑著回答:「都不是。」
黃清澤目光閃了閃:「那麼,前輩來滄溟界的目的是……」
「訪友。」靈玉答得氣定神閒。
「訪友?」黃清澤眯起眼,眼裡透出那麼點疑惑。
開啟天途才一千年,滄溟界的化神修士只有那麼多,他界修士來訪友,這還是第一次。
可要說這種情況不可能,他們也不能斷言。誰知道那些前輩到外面去做了些什麼呢?也許真的結下了好友呢?
四名元嬰修士目光交匯了一下,最後黃清澤道:「不知前輩所訪之友是哪位前輩?我們可以給前輩指路。」
靈玉不答反問:「進入滄溟界需要查問,是滄溟界的規矩嗎?」
黃清澤摸不準她的話意,聽起來似乎沒有怒氣,不過,好像也不是很友好。
在心中斟酌了一下,黃清澤笑道:「前輩見諒,這是我們滄溟界的前輩們決定的,結界入口常年派人鎮守,如有他界修士前來,方便引路。」
靈玉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又收住,抬頭向遠處看去。
天際又飛來一道遁光,一個人落在蓮臺上。
來人一身白衣,身上有太白宗的標記。
「黃道友,我家妙竹祖師特派我來傳話。」這人與黃清澤說著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靈玉那邊看去。
黃清澤抱拳,客氣地道:「原來是紀道友。不知妙竹前輩有什麼指示?」
此人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對黃清澤輕輕擺了擺手,自己逕直走到靈玉面前:「弟子紀長鋒,拜見程真人。雅文8``=.`y·」他俯身下拜,施了大禮。
看到這一幕,其他四個元嬰修士大吃一驚。紀長鋒的稱呼沒有問題,但是。如此大禮,絕對不是面對尋常前輩該施的禮。
四人震驚的目光中,靈玉微笑道:「不必多禮。」
等到紀長鋒直起身,靈玉看著他的眉眼。問:「你是紀承天紀師兄的後人?」
「是。」紀長鋒恭敬地答道,「正是家父。」
靈玉微微一愕。紀承天居然有了直屬後人?她離開的時候,紀承天和胡芷芳都已經元嬰了,照理說,有孕的可能性很低……
她這邊在思忖這件事。那邊黃清澤四人震驚了。
紀承天紀師兄,他們都知道,紀承天是太白宗的長老,紀長鋒之父,這位稱呼紀承天為師兄,豈不是……
黃清澤迅回想了一下。紀承天的同輩師妹,姓程,化神修士,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原來,竟是太白宗那位天命之人迴歸了?
黃清澤震驚過後。又覺得理所當然。
一千年過去了,滄溟界的虛空颶風已經散去,那位確實應該回來看一看了。
他仔細地打量著這位在滄溟界留下無數傳說的傳奇前輩。
開天途之時,他還未出生,只能從長輩口中、典籍上面,得知當年之事。這樣的的故事,書中自然寫得波瀾壯闊,將那些前輩塑造得如同天人一般。他的幼年,和所以初入仙路的小修士一樣,嚮往著當年開天途的傳奇。
現在。書中的傳奇人物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自然要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位程真人的外表,和典籍中記載的一樣,俊麗秀逸。風姿過人。大概是修為高了,身上的氣勢和書上描寫的相比,有了變化。﹎__﹍雅文8··=.-y=a··e·n`圓融深沉,隨意站著,就有一種淵渟嶽峙的氣勢。這種氣勢,黃清澤也曾在別的前輩身上看過。只是這位程真人表現得更隨意也更明顯。
看她和紀長鋒說話的樣子,似乎脾氣不錯,看著很親和。真是怪了,書上不是說,這位程前輩脾氣十分乖僻又暴戾嗎?凡是惹到她,一律拔劍相向。
這件事,他們赤霞宮也算是其中一個當事人。
千餘年前,赤霞宮有位井宿前輩,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延長了壽元,成了活死人。那位井宿前輩得罪過程真人,這位程真人晉階元后,回到陵蒼,出關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赤霞宮挑戰井宿……
那一戰,赤霞宮可以說是丟了大臉。井宿被壓,赤霞宮眾多元嬰,面對程真人一人之威,卻不敢出聲。
黃清澤年幼時看到這一段的記載,心裡極不爽快。書裡為了襯托程真人,將赤霞宮寫得極其無用。後來他修為漸高,逐漸明白那種情形,當井宿在程真人面前都潰敗時,其他人,確實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因為這件事的影響,千餘年來,赤霞宮的名聲一直不怎麼樣。直到他這一輩,出了不少優秀弟子,元嬰輩出,總算是挽回了一點聲譽。
不過,黃清澤對著這位宗門仇人,不敢有絲毫不敬或者恨意。因為,各個版本的典籍,都將當年之事寫得很清楚,井宿是自作自受,赤霞宮根本沒有立場埋怨什麼。再說,這位程真人雖然記仇了點,卻不是濫殺之人,報仇之後,就沒再對赤霞宮出手了,連壓制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