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拖延一分,天機就多一分危險,對方也就多一分勝算。
何況,他們來之前,主人就已經說過了,她與天同有無性命之危,卻有血光之災,這一戰怕是免不了。
即便不清楚事實的真相,天相幾乎在瞬息之間,就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這麼著急?」碧珠挑眉笑,大概是跟著靈玉久了,她笑起來的模樣與靈玉有幾分相似,看起來特別欠抽。
「天相……」天同低聲喚。
「閉嘴。」天相輕喝一聲。這個時候猶豫,是想找死嗎?
天同沒有閉嘴,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驚異:「你看那邊!」
天相轉頭一看,只見一點金光在天邊出現,向他們這邊飛速掠來,後面拖成了一條長長的金色霞錦。
轟然一聲,金色霞錦光芒大放,化成了一座符文之陣。
陷阱……
預料之中的事,天相深吸一口氣,與天同相互背對,擺出戒備的姿態。這座陣,絕非元嬰修士能夠列出,對方果然不簡單!
……
花皮大吼一聲,缽大的拳頭轟出。
拳頭化出碩大的虛影,重重地擊在天機丟擲的星圖上面。
天機應變不及,也是自信的緣故,沒有閃躲,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
只見星圖上,代表他的那顆星相,出現了一絲裂痕。
當這絲裂痕出現時,天機猛然一僵,瞪大眼睛。彷彿一股巨力衝進他的身體,令他痛苦難當。
「怎麼會……」
這兩隻妖到底是什麼來路?雖然他只有元嬰中期,但是,有星圖在手,尋常元后修士也不是他的對手,怎麼會輸給這個木木呆呆的蠢妖呢?尤其剛才那一拳,竟然將星圖打碎,這怎麼可能是普通修士的手段?
花皮沒有收手的意思,星圖出現裂痕,天機護身靈光一黯,他身影一突,直掠而去,挾帶著滾滾黃沙的一拳再一次擊去。
天機只覺得小命休矣,正要用出壓箱底的保命手段,忽地發現,自己的寶物被丹珠搜得差不多了。
事態緊急,沒時間讓他思考,潛伏在血脈裡的一道妖氣突然暴起。
而此時,兩道身影飛快掠來,撲向墓室。
魔氣滾滾,殺氣騰騰,兩道身影同時向花皮撲殺而去。
眼見花皮即將命喪當場,卻見他壯碩的身影連連閃動,快得不可思議,硬生生地閃出了兩道身影的斬殺範圍。
不過,對方的刀氣劈來,他一條手臂被擊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花皮!」丹珠水袖一揚,紛白花瓣飛過,給兩人爭取了一點時間。
等到對方掙脫出訛獸迷幻之術的影響,丹珠和花皮已經退到了安全的範圍。
「七殺!破軍!」天機大喜。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看見七殺和破軍出現這麼驚喜。
主人沒有放棄他,而是來救他了。
天機難得有些羞愧,心中又升起一絲驚懼。
既然七殺和破軍出現救他,那主人一定已經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回去自己,他必會被嚴懲!
可再怎麼嚴懲,活著總比死了好。天機向來惜命,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到處搜刮保命之術。
丹珠望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原來這就是七殺和破軍。
七殺是個面貌平凡,沒有一點特徵的尋常男子,而破軍,這個傳說中名氣極大的魔修,清清瘦瘦的好像一陣風就會吹走。
不管兩人表面多麼平凡,他們是正宗的元后修士,天魁妖君手下修為最高的兩名隨從!
「你們是何人?」七殺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像一把利刃,「膽敢算計我家妖君!」
丹珠輕笑道:「原來兩位就是七殺和破軍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兩位來得正好,天機說,他在貴主人心中的分量不足,恐怕我們心思白費。兩位是天魁妖君手下愛將,想來加上兩位,這分量就足了!」
「呵呵,」援兵來了,天機終於找到機會嘲諷了,「就憑你們?想太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