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官魔君緩過來,道:「華練道友,.」
站直身軀,向靈玉和徐逆點點頭:「多謝兩位伸出援手。」
徐逆淡淡地回了一句:「舉手之勞。」
靈官魔君的情況實在不怎麼好。按理說,他應該是最適應幽冥異界環境的一個,奈何他運氣實在太差,拼命逃了出來,結果休息的時候,正好遇到忘川惡魂出動,陷入了苦戰。
如果他們再遲來一刻,他逼不得已,只能發動秘術脫身了。
「兩位……怎麼在這裡?」靈官魔君瘦巴巴的臉上,眼珠子轉來轉去。
靈玉笑笑,這位靈官魔君,可沒有華練仙子那麼上道,剛剛被他們救了,馬上就問了這麼一句話。雖然他語氣還算平和,可其中探問之間怎麼都藏不住。要是臉皮薄的,被他這麼一問,說不定就心虛了。
「當然是因為你們幾位了。」靈玉道,「靈官魔君難道不知,你們觸動了海下的禁制嗎?」
靈官魔君當然知道了,只是……
「這與兩位何干?」
「你們觸動海底禁制,引發了海嘯,我們順手救了遇險的小輩,他們送了我們一張地圖當謝禮。這不,我們順便找一找,結果就找到你們去的那片遺蹟了。」靈玉說罷,還把那張地圖拿出來抖了抖。
靈官魔君無話可說,不管靈玉說的是真是假,他們從另外的途徑找過來,就不算居心叵測,伺機搶他們的機緣了。
「靈官道友,只有你一人在此?其他人可逃出來了?」華練仙子問。
靈官魔君鬱悶地道:「蘭臺公子應該也逃出來了,他那金蟬脫殼之術頗為神奇。不歸道友和印道友,恐怕沒逃出來。」
「這麼說,他們現在還在地獄?」
靈官魔君點頭:「當時的情況,他們已經逃不出來了。除非後來他們脫逃成功。」
華練仙子無聲嘆了口氣。之前他們分別逃命,是最好的機會,如果沒逃出來,有那麼多判官看守。只怕也沒什麼機會再逃了。
她望向靈玉和徐逆:「兩位,你們看……」
「先找到靈臺公子吧。」靈玉看向徐逆,徵求意見,「然後再去地獄看看。」
他們被押走也有好幾天了,要是已經到了地獄,現在趕過去也遲了。
靈官魔君心中一動,微帶喜意:「你們這是……」
靈玉的態度,好像要跟他們一起似的。
「怎麼說也算是同道,不說救人於危難,伸把手總是要的。『雅*文*言*情*首*發』靈官魔君,您說是不是?」靈玉笑眯眯。
靈官魔君:「……」這麼快就來討人情了。
可他現在也不能推,自己有傷在身,看華練仙子的樣子,也不是很好。無論救人還是出去,還要靠他們出力呢!
「靈官魔君,你的臉色不大好啊,要不,先休息休息?把蘭臺公子的去向告訴我們就行了,我們會幫你找的。」
幫……
靈官魔君無話可說。
靈玉和徐逆並肩坐在玉階上,看著從偏殿出來的華練仙子。
華練仙子略一猶豫。向他們走來。
「靈官道友答應了。」華練仙子說,「只要能出去,此行任憑兩位作主就是。」
徐逆點點頭:「有勞道友。」
華練仙子沒有立刻走開,又問:「兩位有把握嗎?」
「這個問題,華練道友應該問自己吧?」靈玉笑道,「如果你們對此一無所知。何妨聽我們的?」
華練仙子默了默。她早該猜到的,他們兩個,對於能不能出去也沒什麼把握,只是想佔據主動權而已。
不過,有句話靈玉說對了。最重要的不是他們有沒有把握,而是自己有沒有把握,如果自己沒有把握,也只能聽他們的了。
「那就不打擾兩位了。」問不出什麼訊息,華練仙子乾脆地轉身離開,回去療傷。
只有自己實力恢復了,才有資格說話。
幽冥異界出乎意料地大。
大片大片的荒野,寸草不生,只有一顆顆陰氣瀰漫的石頭,堆疊成奇形怪狀的模樣。
華練仙子是第一個逃出來的,靈官魔君和蘭臺公子緊隨其後,分頭逃命。
靈官魔君逃往忘川,蘭臺公子與他的方向相反。
他們分開也有好幾天了,蘭臺公子現在在哪,誰也摸不準。
陵蒼傳聞,這位蘭臺公子是個多智之人,善於猜度他人內心,所以,他一定會數次改變方向,找個安全躲起來。
救回靈官魔君後,他們找了數天,都沒有蘭臺公子的蹤跡。華練仙子和靈官魔君身上的密符也沒有回應,不排除蘭臺公子故意拋棄了密符。
靈玉很頭疼:「你說,這種人長那麼心眼乾什麼呢?防敵人也防隊友?」
徐逆沒有答話,他在沉思。
「喂,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