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此處,靈玉就知道,這就是訛獸們最新的落腳地。
河邊平地上,栽種著各種各樣的花樹,香氣撲鼻,隱隱有笑聲樹林中傳出來。
領頭的年輕妖修皺了皺眉頭,揚聲喝道:「丹珠!」
過了一會兒,一名女妖從花樹間款款而來,身段和相貌和碧珠都有點相似,想必就是訛獸的族長丹珠。
「這不是飛辰道友嗎?你怎麼來了?」丹珠一邊說著,一邊向他拋媚眼。
這位名喚飛辰的化蛇,化形之後的樣貌甚是英俊,以訛獸們愛好勾搭的習性,想勾搭他還真不奇怪。
飛辰眉頭緊皺:「說什麼廢話?你們搬來這裡,不就是想借我們的力嗎?」
丹珠掩嘴一笑,眼角一挑:「飛辰這話說的,丹珠只是看到道友,心中歡喜,你怎麼這麼絕情呢?」
飛辰懶得理會她,轉身發號施令:「你,去那裡,你,到另一邊,還有你……」
靈玉被他指派到水邊。站好之後,飛辰給了她一個奇形怪狀好像牛角一樣的東西,囑咐:「要是聽到吩咐,就注入真元發動,聽明白了嗎?」
「明白。」
安排好站位,飛辰就跟丹珠進了花林。
靈玉不無惡意地想,丹珠會不會趁這個機會,把他吃幹抹淨呢?化蛇有沒有跟別的妖修結合的傳統啊?
拋開這個無聊的念頭,靈玉研究手中的東西。這玩意兒的氣息和白天那張網很相似,估計就是用來操縱那張網的。
想必化蛇打的主意是,如果她上門來,就把她引到陷阱中,用那張網把她活捉?要活捉一個元嬰修士,那可容易,這張網行不行啊?
現在她變成了春興,那這件事怎麼辦呢?要不要想個法子把東西破壞了?
花林深處,丹珠引著飛辰在一棵花樹旁坐下。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名男性妖修。
「飛辰道友。」這名男妖笑吟吟地向他招呼,「有勞了。」
飛辰哼一聲,道:「其他訛獸呢?」
男妖說:「他們當然不會跟來,不然豈不是白白送死?」
飛辰說:「他們不來,怎麼取信於那妖修?」
丹珠向他拋了個媚眼,說道:「飛辰道友,人家也是個堂堂元嬰妖修,如果照常行事,不就說明了我們是在騙她嗎?就是要做得如臨大敵,人家才會相信啊!」
飛辰皺皺眉頭,沒有說話,預設了丹珠的決定。他道:「你們肯定對方還會上門?也許她殺了你們兩隻訛獸後,就逃了也不一定。」
「肯定不會逃的。」丹珠說,「這位可了不得,以一敵二,還是在我們的地盤上,連殺兩妖。這麼厲害的妖修,必然心高氣傲,我們帶人毀了她的洞府,她能忍得下氣?」
「話雖如此……」
男妖打斷他的話:「而且,我們還在外面散播訊息,怕了她才搬來此處。只要她輕視我們,能不上門報仇?」
飛辰心道,訛獸果然擅長捉摸他人心思,按他們的說法,對方上門報仇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如果真的不成,那也沒辦法,只能算是白準備了。
表面上,他拉著臉說:「說好了,抓到了歸我們,你們不得插手。」
「自然。」丹珠二話不說應下,「她連殺我們兩位長老,還設下陷阱,險些讓我們栽在裡頭。這麼厲害的妖修,我們可不敢得罪,你們化蛇能接手,那是最好的。」
這話飛辰聽著怪怪的,但目前來說,並沒有疑點,只能先拋到一邊去。算了,等到那妖修落網,不管訛獸怎麼說,都得聽他們化蛇的,他們現在口是心非也沒用,化蛇部族的勢力雖然不是很大,可也不怕兩隻初期妖修。
丹珠與男妖互相使了個眼色,繼續你一言我一語捧著飛辰。
這麼厲害的妖修,還跟他們有仇,他們怎麼可能願意讓化蛇帶走?萬一那位跟化蛇部族之間有淵源,回過頭一起對付他們怎麼辦?化蛇可真是自視甚高,居然只派了一隻初期妖修過來,他們就不怕被對方反殺嗎?碧珠和天川再弱,也是與那位同階的妖修。
雙方各懷心思,而此時,他們等待的敵人,其實早就已經到了花林。
靈玉蹲在花林中,思索應對之法。
事到如今,最好的方法是,弄假成真,造成混亂之後,她混水摸魚,把那隻訛獸給擊殺了。
但這樣一來,怎麼混水就是個問題。靈玉懷念起徐正,如果他在的話,裡應外合,把訛獸位一窩端很容易,現在麼,她沒有修為相當的幫手,怎麼製造混亂呢?
盯著手中的牛角,上面有著二長老的氣息,靈玉心中一動。
她藉著花樹的遮掩,從懷中取出紙筆,繼續畫起了化形符。
這次的化形符有點難辦,因為她要偽裝的,是元嬰修為的妖修。折騰了許久,終於畫成了,她將牛角上二長老的氣息融入進去。
她只花了一張,不過,已經夠了,不需要太多。
接下來,就是等天黑……
ps:
今天完成,半夜不會再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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