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背完了,阿碧眼巴巴地瞅著她:「我可不可以出去玩了?」
靈玉瞥了她一眼:「身為妖族,修煉已經比人類慢了,你還這麼懶,以後怎麼辦?」
阿碧無所謂地說:「你都說我是妖了,壽元比人類長得多,就算你結了丹,我沒結丹,也能跟你活得一樣長,幹嘛修煉得那麼勤快?」
靈玉怒髮衝冠:「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難道你一輩子就這麼混吃等死地過去?瞧瞧你,結丹就先別想了,連個內丹都沒修出來!」
內丹不是金丹。它是屬於妖族特殊的修煉方式。天賦異稟的妖修。煉氣都能結出內丹,以內丹修煉,速度快得多。
阿碧不甘示弱地把精元珠子吐出來:「這就是我的內丹!」
靈玉掩面。沒見過這麼自欺欺人不上進的妖!可悲的是,她現在沒有修為,連教訓都做不到……
「算了算了,你去玩吧!真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好玩的……」
阿碧跳起來,急忙忙收拾東西:「聽說今天有金丹大典,可遇不可求啊!」
「金丹大典?誰結丹了?」
「是掌門的徒弟。」阿碧想了想。「好像姓紀。」
「紀承天?」靈玉想到這個曾經在戰功榜上僅次於緣修的名字。
「對,就是他!」
說起來,宗門當年曾經發布過一道命令,戰功前三的築基弟子,可入戰令堂正部。後來戰場關閉二十年,重新開啟之後,戰功不方便算,就將所有弟子列到一起,綜合各方面能力,挑選出最出色的三名。給予他們這個稱號。
最後中選的是,紀承天、宋詡、陸盈風。
彼時靈玉半死不活。當然失去了這個資格。
這讓她覺得很遺憾,真傳弟子,這可宗門無上的榮耀呢!
不過,僅止於此。她知道她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爭取榮譽,而是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與其把心放在不現實的榮譽上,不如做好自己的事。真傳弟子,有機會她一定好好爭取,但如果沒機會,也不會糾結於此。畢竟,她沒有很多的時間,每一天都很重要。
「沒想到他已經結丹了……」這個訊息,還是讓靈玉感懷了一下。
當年她築基時,紀承天已經快結丹了,如今五十多年過去,沒結丹才奇怪。
「我走啦!」阿碧歡快地開啟峰頂的禁制,剛要出門,卻發現兩道遁光從天際而來,在她面前落下。
有訪客?阿碧奇怪極了,自從她們搬來天池峰,除了錢家樂偶爾來看看,就只有送物資的執事弟子每月必到,她閒得都快抓跳蚤了。
這兩個人都是築基修為,一個是她最常見的執事,身後跟著一名身穿紫衣揹負劍匣的青年。
「阿碧。」這執事是替蔚無怏打理洞府的,與阿碧很熟,一向直呼名字。
「陳執事,有事嗎?」阿碧的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視線落在他背後面無表情的紫衣青年身上。好像有點眼熟啊,是不是哪裡見過?
沒等她想出來,陳執事已向旁邊讓了讓:「程師叔可在?這位徐道友來訪。」
「在倒是在,只是……」靈玉閉門修煉,這也是蔚無怏的意思,阿碧拿不定主意。
陳執事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說:「是蔚真人的意思,你放心去通報吧。」
也是,沒有蔚無怏的指示,陳執事哪敢把人往這邊帶。阿碧想罷,向二人福一福:「貴客稍等。」
靈玉聽到阿碧的回報,睜開雙眼。姓徐,紫衣,揹負劍匣,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她從溫泉裡出來,披上衣衫,道:「請他們進來吧。」
陳執事帶著客人進來,看到溫泉霧氣瀰漫中,白袍簡約的靈玉坐在樹下,明明身上什麼飾物也沒有,卻唇紅齒白地讓人移不開眼。
「參見程師叔。」
靈玉起身,回了一禮:「有勞陳執事。」雖然是同樣的修為,可蔚無怏晉階了元嬰,她也跟著雞犬升天了。
「不敢。」陳執事匆忙地說了一句,「這位徐道友來拜訪程師叔,真人命我送貴客至此。」
「多謝你了。」靈玉向阿碧使了個眼色。
阿碧連忙上前,熱情地招呼著陳執事,悄悄塞了點辛苦費。雖然蔚無怏並不是如傳聞所說,把她這個廢棄的徒弟放逐了,可別人不知道,陳執事管理著蔚無怏洞府雜事,打好交道以後好辦事。(未完待續。。)
ps:老樣子,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