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十來日,直到後來顏如雪一時染了風寒,怕傳染了她,這才結束了自己的噩夢!
之餘顏如雪到底是真病還是裝病,袁修月不想去追究,因為她不想拿自己和孩子的健康來開玩笑!而此時,她亦然出現了孕吐現象,每日進食必吐,以清晨最重。
經過一連幾日的孕吐,莫說汀蘭和影子看著心疼,她原本剛剛養到紅潤的臉色,再次蒼白削瘦下來。
如此,又過了幾日,時近八月,天氣不再炎熱難耐,輦車也終是距離離都越來越近。
遠遠的,探身向外望了望,看著離都高聳巍峨的城牆,汀蘭不禁面露喜色的回頭對袁修月喊道:「娘娘,我們快到了,京城就在前面了。」
見汀蘭高興的像個孩子似得,躺臥在錦榻上的袁修月,不禁彎唇笑了笑:「既是到了,便與本宮更衣吧!」
「是!」
輕點了點頭,自窗前回到榻前,汀蘭從邊上的衣櫃裡,取出一件山河裙,低頭對袁修月道:「娘娘的鳳袍,上次在斷崖的時候,破損了個大洞,今日娘娘初回宮,就穿這件山河裙如何?」
「也好!」
淡淡一笑,袁修月暗暗嚥了口酸水,由汀蘭扶著起身。
時候不長,山河裙穿在身上,袁修月任汀蘭與自己淨面梳妝,而後也緩步窗前,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離都。
此次,從巍山一路向北,直至今日抵達離都,她一直都不曾提過南宮灝凌的名字。
因為,她怕提起他,便會讓自己陷入那永無止境的思念之中。
但是此刻,看著前方那座巍峨的古城,她的心卻跳的越發歡快了。
雖然,她知道此刻在那裡等著自己的,並未是好事,但於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在那裡有她深愛的男人,她孩子的父親!
只要,她離得那座城池近一些,便也就離他又近了一些。
她,真的想他了!
在窗前站了許久,袁修月的視線,一直都凝注在離國都城之上。
但是,車輦越是往前,她的視線,便越發沉靜,直到最後她眼中的那抹沉靜變幻為凝重之時,她兄長袁文德的聲音,也已然在輦外響起:「影子,暫時不要讓娘娘出來!」
聞言,影子不禁上前一步,行至袁修月身前便要扶著她坐回榻上。
但,當她朝外望了一眼之後,不禁眸光大駭!
早前,她們便已然飛鴿傳書,通知皇上袁修月今日便會回京。
但是此刻,袁修月回來了,離都的城門,卻緊閉的嚴絲合縫,除此之外,在離都門外,竟還有諸多朝廷重臣,一字排開擋在在袁修月駕前朗聲高呼:「袁成海謀逆反叛,皇后娘娘難辭其咎,酌請皇后娘娘自裁以謝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