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天水鎮中,楚原正在盤身修煉「青木帝皇功」,陡然間,他身上的飛虎牌竟然微微震動了起來,釋放出道道奪目的黑光,籠罩了大半間屋子。飛虎牌表面的封印飛速轉動而開,一股股黑色漩渦指向了西北方向。
片刻之後,姜雪闖了進來,她手中的飛虎牌也是此類情況,很顯然是武經殿弟子正在施法,以法術引動了武經殿新晉弟子身上的飛虎牌封印。
唰唰唰!
三人當即飛身朝天水鎮西北方而去。
此時,天水鎮外的一座十丈高臺上,三個身穿鎏金閃光法袍的武經殿弟子目光如刀,神情異常冷峻地俯視著下方,一派人間帝君的氣勢。這種低等弟子放到武經殿簡直就是螻蟻,可降臨凡俗,那就是帝王之勢,君臨天下,威嚴如神祗。
很快,在高臺下聚集了二百多人,這些人統統持有飛虎牌,是武經殿的新晉入門弟子。在這群人身後,還有著五六百個僕人,其中自然包括楚原的「僕人」華辰!
此時,一個武經殿弟子催動「音吼功」,聲波橫掃八方,高聲道:「武經殿所有新晉弟子,統統隨我們前往武經殿。你們當中無需測試考核的,直接分配學院,需考核測試的,前往南靈院測試之後再分配學院!」
一眾弟子盡皆發出沖天的呼聲,唯獨楚原面色沉重,沒有半點喜色。畢竟,加入武經殿這等小事,對他而言實在微不足道。
正在眾人沸騰之時,那學士弟子卻突然冷眉一橫,道:「今天,我武經殿一名學士的屍體被發現在了荒野,究竟是誰幹的?不管是你們當中的人,或是天水鎮上的居民,若是讓我們查出來,必須要有一百人跟此人一同陪葬,否則我武經殿的威嚴何在?」
楚原倒是沒想到,武經殿弟子竟然如此蠻橫、兇殘,一人殺了武經殿弟子,居然要一百個不相干的修者陪葬,這是什麼歪理?
可生殺大權素來都掌握在強者手中,哪怕放個屁,強者說它是香的,那它就是香的!
「若是此人主動站出來,我會殺十個他的家人,隨即殺十個不相干的人。而且我改主意了,讓我們查出來的話,我會誅其十族,蕩滅五百人!」那弟子眼中的殺氣越發熾盛。
此話一齣,天水鎮頓時冷寂無聲,剛剛的一番鼎沸場面全然消失了,每個人眼神里都佈滿了恐懼。
很顯然,他們現在就像是獵物一樣,獵人手中的利箭指向誰,誰就絕對無法活命,在死亡陰影籠罩下,誰還笑得出來?
楚原當然沒有站出來,畢竟擅殺武經殿弟子,凌辱武經殿威嚴的罪名,不僅可以讓他被逐出武經殿,甚至還會保不住命。
轟!
那弟子的手段也的確兇殘,見無人認罪,他當即丟擲一把黑色法劍,法劍直接衝入人群,頓時把兩個修者刺翻在地,鮮血狂湧。
「不出來麼?那我就一直殺,殺夠一千人,裡面總該有那個兇手吧?哈哈哈!」此人徹底癲狂,緊接著又是一劍射出,很快又有三個修者被其斬殺。
「夠了!難道武經殿只是一群凌壓弱者的宵小之輩麼?我楚原此生只殺強者,從不對弱者下手,你說,你是強者還是弱者?」楚原肩扛雷斧,大步挺身而出。
此時,華辰也握緊了手裡的地皇神弓,隨時準備一場大戰。作為楚原的好哥們兒,華辰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怕是得罪武經殿,他也等閒視之。
「小子,是你麼?殺我武經殿弟子,就是辱我萬古宗門的威名,下場就是死!」
轟隆!
此人猶如末日天神一樣,長袍一甩,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與此同時,他手中丟擲九把黑色利劍,每道劍都彷彿一頭嗜血的邪龍,朝楚原狂吞而去!
砰砰!
這九把邪劍在常人眼中殘暴無比,可在楚原面前不堪一擊,他手中雷斧一揮,那邪劍當即就被震落。
「媽的,此子修為果然超絕,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背景,看來還是先帶回宗門,交由長老審判為好。」那弟子心中一忖,當即收了玄力,命人將楚原帶走。
畢竟,修煉之道乃是艱苦卓絕之道,沒人想白白浪費自己的修為,尤其是在不清楚對手背景的情況下,自然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此事平息之後,楚原便在三名學士的帶領下,來到了武經殿內。
武經殿名為「殿」,實則卻比黃沙百戰城這樣的城池規模更為雄壯,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宮殿鱗次櫛比,從武經殿中央噴湧出來的無盡仙氣,以及上空漫天滾湧的天地玄氣,無不彰顯著大宗門的強盛氣象。
武經殿弟子被分為三等,由高到低分別為尊者、靈士和學士。不同等級的修者,擁有的修煉條件當然是千差萬別的,而弟子想要晉升,也有極為嚴苛的考核。每年都有學士衝擊靈士或者靈士衝擊尊者,但通過率極為的可憐,恐怕不到百分之一。
而學士所在的學院分為東西南北四大靈院,每個靈院之間的爭鬥也十分慘烈,畢竟哪個靈院培養出來的弟子強者更多,那該靈院的長老威望、地位也會提升,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