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剛回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華炎道君說,「等你們安頓好了,師兄再來拜訪,與你們敘舊。」
秦羲點頭:「有勞師兄了。」
華炎道君笑笑,拱了拱手,祭出飛行法寶,回靈隱峰去了。
華炎道君一走,秦羲便吩咐明真,令弟子們散去。
兩人正要舉步回洞府,卻見弟子之中,一名築基後期的女修迎上前來:「參見兩位師祖。」
陌天歌定睛一看,訝然:「臨波?」
女子神情溫婉,舉止端方,正是水臨波。她抬頭盈盈笑道:「得知兩位師祖的訊息,臨波與真機已將洞府收拾好了,恭迎兩位師祖回來。」
「哦,真機呢?」
水臨波一笑:「真機他……知道兩位師祖回來,激動得兩天坐臥不寧,所以我讓他在洞府等候,免得人前失禮。」
陌天歌看了秦羲一眼,兩人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既如此,我們這就回吧,免得他等久了。」
「是。」
一行三人,回到洞府所在的山頭,開啟石門,立刻看到有人急匆匆地衝了出來,看到他們二人,又站住了,忽地跪下:「真機叩見師父、姑姑。」
「真機」陌天歌上前,將他拉了起來。
幾十年未見,葉真機還是原來的模樣,修為精進了,已是築基圓滿,眉目間少了稚氣,多了穩重。算起來,他也快一百七十歲了。
「姑姑……」望著她,葉真機眼角微溼,「你總算回來了,你們總算回來了……」
多年未見,陌天歌也十分激動。在外面流浪得久了,玄清門的一切都讓她懷念,何況真機是她的親人。
「姑姑,你還好嗎?你們這麼久不回,我一直提心吊膽,還好師祖說,你們的本命燈好好的……」抹了抹眼角,葉真機又笑道,「對了,我真笨,你們現在好好回來了,當然是一切都好了。」
「真機,兩位師祖遠道回來,先進去再說吧。」
水臨波這麼一提醒,葉真機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頭,道:「對啊,我又犯傻了師父,姑姑,進來再說。」
進入洞府,陌天歌抬頭四望,果然,洞府內整整齊齊,絲毫不亂,想必他們二人一直在用心打理,沒有懈怠。
陌天歌一邊打量著洞府,一邊端起水臨波送上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有些意外地望了水臨波一眼。
水臨波笑道:「真機說,清微師祖喜歡這種靈茶,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陌天歌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水臨波像是鬆了口氣,低頭一禮,退了下去。
葉真機正要說什麼,看到兩人略有倦色,把話吞了回去,說道:「姑姑,師父,你們剛回來,大概累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休息,有事就傳喚我們。」
羲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這些年辛苦你們了,你也去休息吧。師父和姑姑已經回來了,有的是時間敘話。」
「是。」
等到葉真機離開,陌天歌望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佈下一個隔音結界。
「怎麼了?」秦羲問。
「我一直忘了問你,難道你留下水臨波,是刻意培養她辦事的?」
聽到這句話,秦羲一笑,擱下手中茶杯:「不然呢?以她的資質,難道是收弟子不成?」
陌天歌若有所悟地點頭:「原來如此。臨波的資質雖差,為人卻穩重。我們二人,只有真機一個弟子,偏偏真機的個性又太單純了些。」
「不錯。我們修為高了,有些事就不方便自己去辦了,需要弟子代我們出面。真機麼,我是不指望的,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收他為徒。這孩子的個性,讓他單純地修煉為好。若是從門人中選取弟子,我又嫌麻煩,而臨波又與真機關係非同尋常,反正避不開她,不如干脆留她下來,代為辦事,處理雜務,以後我們也好專心修煉。」
「可是,」陌天歌眉頭微皺,「我看她向道之心甚為堅定,這樣是不是太耽誤她了?」
秦羲笑:「有什麼耽誤不耽誤的,多少弟子求都求不來。以她的資質,我們若不相助,她有可能結丹嗎?」
陌天歌一想,搖了搖頭。五靈根結丹,不是萬中無一的問題了。
「這就是了。她代我們辦事,我們助她結丹,也不算虧了她。」。.。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