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難理解,玄清門雖有六位元嬰修士,但只有一位元嬰後期,一位元嬰中期。靖和道君的修為已是元嬰中期頂峰,鬥法實力又不差後期修士,這樣一位元嬰道君的存在對於玄清門而言意味著什麼,不用多說。在天道宗實力損耗,玄清門有可能成為天極第一宗門的情況下,這個訊息當然是隱瞞不說。
想到此處,兩人不由自主擔心,師父如今可是元嬰中期頂峰,居然受了重傷,會不會因此而無法晉階元嬰後期?
吳德和李洋二人察言觀色,見他們面有憂色,立刻一答一唱:「師叔和師祖不必太擔心,我們雖然算得上是本門的核心弟子,可也不過是兩個築基小修士,靖和師祖若當真危及xìng命,那就是絕密訊息了,也不會讓我們知道。」
「就是,清泉峰這幾年還是一樣興旺,聽說靖和師祖偶爾還會接見弟子呢,可見沒什麼大事。」
思索片刻,秦羲點了點,終於開口說話:「你們說的也有理。」
得了元嬰師祖的誇獎,吳德李洋二人歡喜不已,對著秦羲又是一通恭維,聽得陌天歌又是擔心,又覺得好笑。
暫且放下靖和道君的事,陌天歌又問起:「你們對門中之事如此瞭解,可認識一名築基弟子,名叫葉真機?」
「葉真機?」李洋問,「師叔說的可是守靜師祖的入門弟子,師叔您的侄兒?」
沒想到只說了一下名字,這李洋就想起來了,陌天歌驚喜:「你當真認識?」
李洋搖頭道:「葉師兄是精英弟子中的精英弟子,我們二人只是執事堂的執事,時常在外跑tuǐ,哪裡能與他認識?只是見過罷了。」
「哦。那你們可知道他的情況?當年他出門歷練回來了沒有?」
吳德接過話頭,笑道:「說起此事,那也是件趣事呢!」
陌天歌一怔:「怎麼回事?」
李洋又搶著說:「葉師兄失蹤了十幾年,一直沒有訊息,不料有一年,昆中城突然傳來訊息,有位白yù散人的散修被殺,是兩位築基修士動的手。而後我們駐在昆中城的分院便接到葉師兄的訊息……」
「白yù散人?」陌天歌與秦羲jiāo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眼中都有詫異。
秦羲見陌天歌不解,開口道:「白yù散人亦是昆中城散修聯盟的人,四百餘歲,容顏若少,據說專攻雙修之道……我曾猜測,童老頭說的要你用天香豆與之jiāo換yù髓的人便是白yù散人。」
「不錯。」李洋接話,「守靜師祖真是見多識廣,這白yù散人就是昆中城的散修,結丹期,據見過的師兄說,明明是個老頭,卻像個少年人,而且講究得像個女人……名聲不太好聽,很多人說,他是用採補之術,才能保持青chūn長駐。」
陌天歌點點頭:「真機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吳德接著說:「說起來葉師兄也真是倒霉,他遊歷至昆中城,無意中救了一個女子,結果那女子便是白yù散人看中的爐鼎,就一併把他擒了去。萬幸的是,礙於葉師兄的身份,白yù散人不敢對葉師兄下殺手,葉師兄為了護那女子,兩人被白yù散人囚了十來年……」
聽了這原委,陌天歌先是吃驚,再是震怒:「這白yù散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囚禁我玄清門的弟子!」
「誰說不是呢?後來也不知葉師兄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越階把這白yù散人殺了,這才逃了出來……」李洋搖著頭說,「據昆中城分院的師兄弟說,葉師兄與那女子逃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被折磨得不chéng人樣了!」
「後來呢?」秦羲擰著眉問,「那白yù散人囚禁我玄清門弟子,師門可做出處理了?」
「這是自然。」知道這位守靜師祖只有一位入門弟子,李洋連忙道,「葉師兄一回到太康山,師門都震動了,靖和師祖親自發話,幾乎血洗昆中城散修聯盟。當時這件事震動昆吾,散修聯盟一夕滅門,後來靖和師祖消了氣,才答應放過不相干的人,如今昆中城的散修聯盟已是重組過的。」
聽得此話,陌天歌與秦羲才覺得消了氣,若是那白yù散人還活著,兩人必定立刻殺去昆中城。真機是他們惟一的弟子,居然差一點被別人折磨而死,想想都覺得憤怒。
尤其陌天歌想到,這白yù散人既然修的是採補之術,又是散修聯盟的人,那麼多半就是童天運說的那個老友了,她與童天運約定從天魔山取得天香豆與之jiāo換千年yù髓,若是她在此之前與這白yù散人見個面,說不定不會讓真機受這麼多苦,就後悔得很。幸好真機逃出來了,否則的話,她真要悔恨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