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受傷與被囚
在天道宗只停留了一天,第二日,陌天歌與秦羲便轉道回玄清門。
讓他們覺得有趣的是,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招,玄清門派了兩個弟子到天道宗的仙台會上煽風點火,想把一些資質頗好的修士慫恿去玄清門。
恰巧說到天道宗與玄清門誰先出元嬰修士,誰就能坐穩天極第一宗門的位置的時候,他們從天魔山破禁而出,引發結嬰天象,讓這兩名弟子以為天道宗正好有人結嬰,功虧一簣。
不久之後,真相不脛而走,得知引發結嬰天象的是玄清門的修士,果然有一批修士退出天道宗的仙台會,意yù轉道西昆吾,去玄清門試試運氣,這兩名弟子喜出望外,隨後與他們二人聯絡。
既然是玄清門弟子,還身負「重任」,他們就沒拒絕,帶上了這兩個築基弟子——要是讓他們自己飛回玄清門,估計得要幾個月。
結嬰天象的出現,讓他們少費了不少chún舌,直接完成任務,這兩人對秦羲感jī涕零崇敬不已,連帶的,對陌天歌也好奇得很。秦羲xìng格較冷,如今又已是元嬰修士,這兩人不敢多問,見陌天歌頗和善,便圍著她問東問西,一口一個師叔叫得親熱無比。
在天魔山困了十年,陌天歌也想打聽些外面的訊息,一路上便與這兩名築基弟子瞎聊。
「清微師叔,聽說您沒到一百歲就結成了金丹,就是太厲害了!我們以前聽說過您,可總是無緣得見,現在能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這個名叫李洋的築基弟子,嘴巴像抹了蜜一樣,拍馬屁的話隨口就出。
陌天歌當然沒把他的話當真,只是覺得tǐng有趣的,便笑道:「你們二人是專門執行耍嘴皮任務的麼?口才很是厲害!」
另一名叫吳德的弟子聽得有些羞愧,道:「清微師叔別介意,我們時常去別的門派散播些訊息,這小子說慣了,恭維話隨口就來,沒有冒犯的意思。」說著,瞪了李洋一眼,「師叔是自己人,別扯那套了。」
李洋mōmō頭,lù出一個不好意思地笑:「清微師叔,弟子這話雖然是恭維,可說的都是真的。您與守靜師叔……哦,不是,守靜師祖,在師門中可是傳說啊,我們早就盼著見一面了,可惜您兩位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見都難。」
這話倒是實情。秦羲不必說了,甚少現於人前,哪怕是入門幾十年的弟子,也很少有人見過。陌天歌平日也不大出去走動,除了六十多年前替靖和道君打理俗務的時候,時時在各峰來回辦事,這幾十年來不是在外遊歷就是閉關修煉。
陌天歌微微一笑,撇開這個話題,問起:「你們兩人替執事堂辦事,想來訊息靈通,不知這十年來本門情況如何?」
「本門情況?」吳德想了想,答道,「師叔是想問如今本門實力與聲勢麼?好得很呢!說起來,幸虧我們遠在西昆吾,離天魔山太遠,每次天魔山開啟,雖有幾位結丹師叔和元嬰師祖前去,築基以下弟子卻極少參加,因此損失不大。十年前天魔山大禁制崩塌,我們只是損失了兩名結丹師叔,數名築基同門,比之其他幾派好多了。」
「哦?」早就從天道宗得知師父和華炎師叔沒事,但陌天歌還是又問了一遍,「兩位元嬰師祖都還好吧?」
李洋搶先答道:「師叔放心!兩位元嬰師祖都及時逃了出來,不過,都受了點傷。」
這個陌天歌和秦羲早有心理準備,因此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只問了一句:「現在無礙了吧?」
不料李洋卻問:「師叔,是否天道宗的人告訴你靖和師祖受了輕傷,華炎師祖受了重傷?」
「不錯。」陌天歌挑眉,與秦羲對看一眼,聽他這話的意思,莫非訊息不準?
吳德嘆了口氣,接過話:「清微師叔,守靜師祖,這話其實是放出去給別人聽的,實情並非如此。華炎師祖受的傷其實沒那麼重,不但xìng命無礙,而且也沒有損失修為,估計經過這十年療傷,已經好了。」
陌天歌眉心跳了跳,追問:「那靖和師祖呢?可還好?」
果然,這吳德繼續說道:「靖和師祖的情況反而不大好,其實當年是靖和師祖拼盡全力才能與華炎師祖逃出天魔山的,我們離開山門之前聽說,靖和師祖還在閉關療傷,不知情況如何。」
陌天歌與秦羲jiāo換了一個眼神,各自鎖眉沉思。原來受重傷的竟是師父,流傳在外的訊息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