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位元嬰長老詢問的目光,陽霖真人鎮定了一下,解釋道:「三位師叔大概不是很清楚,秦守靜是玄清門靖和道君之徒,有天才之稱,七十八結丹,當年震動天極。」
「哦,原來是他。」一位元嬰修士道,「柳師兄前些年說過,我們的結丹弟子比之玄清門差些,其中就包括這個秦守靜吧?」
「嗯。」柳定元鎖著眉頭,沉聲道,「你們不大管事,都不清楚,前些年聽說他嘗試結嬰,本座心中就記著這事。他前三次結嬰都不成,這才來的天魔山,後來在天魔山失去蹤跡,我還道他已隕落其中了,沒想到居然活著出來了,而且還結成了元嬰!」
陽霖真人稟告道:「柳師伯,九十多年前,這秦守靜也去了天魔山,也是禁制關閉十多年後出來的,想必他知道這天魔山中的一些秘密,才能每次脫困而出。」
「竟是如此麼……」柳定元沉yín片刻,搖搖頭,嘆道,「真是命數,我原本還以為天佑我天道宗,讓秦守靜隕落於天魔山,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輸了玄清門一著,唉!」
聽得此話,鳳清仙子面lù厲色,道:「柳師兄,既然他如今正好出現在我天道宗,我們就地滅殺他不就好了?」
柳定元搖搖頭:「鳳清師妹,有時候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秦靖和手中必有秦守靜的本命燈,他活著,秦靖和焉能不知?何況這秦守靜出現的動靜這麼大,訊息是瞞不住的,他若隕落在我天道宗,玄清門豈會與我們干休?如今正是我天道宗休養生息的時候,不是相鬥之機。這天極第一宗門的名頭,就算被拿走了,還可以拿回來,本派弟子,可再也損失不起了。」
「柳師兄說得有理。」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應聲,「咱們有柳師兄和不言師兄在,天道宗的威勢就還在,不必急於一時。」
鳳清仙子還要說什麼,柳定元抬了抬手,阻止了她:「他們來了。」
此時,天象已慢慢結束了,yù衡山的北峰,掠來數道遁光,在柳定元的dòng府前停下,正是天道宗另一位元嬰後期修士不言道君及秦羲、陌天歌三人。
一瞬間,柳定元的臉上已浮起笑容,領著三位元嬰師弟妹及一干弟子迎了出去:「原來是靖和道兄的愛徒守靜道友,久仰久仰。」
不管怎麼說,秦羲都還只是剛剛結嬰而已,一位元后修士如此禮遇,算是給足了他面子,因此他也客客氣氣地帶著陌天歌還禮:「不敢不敢。見過諸位天道宗的師兄師姐,小子bī不得已在天魔山中結嬰,若是擾及諸位,還請見諒。」
「哈哈,哪裡哪裡。」聽他自稱小子,卻是謙虛地以後輩自居了,柳定元心中舒服了些,道,「這也是機緣啊,守靜道友,請進來坐坐。」
秦羲微微一笑,向陌天歌使了個眼色,跟隨著柳定元入其dòng府。
他的意思,陌天歌明白。既然天道宗禮遇他們,那就沒什麼危險了,放心大膽地進去就是。
入了柳定元的dòng府,柳定元一一向秦羲介紹在場的元嬰修士。見禮之後,見陌天歌一直跟隨在秦羲身後,便問:「這位是?」
秦羲笑道:「這位是在下師妹,亦是道侶,道號清微。」
「哦……」柳定元有些意外。元嬰男修雖然大多以結丹女修為道侶,可陌天歌的修為著實低了些。但這到底是別人的事,柳定元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讓他們同樣禮遇陌天歌。
眾人坐定上茶,柳定元道:「守靜道友這次不但死裡逃生,還結成元嬰,想必有許多故事吧,不知能不能與我們講講?」
秦羲笑笑:「不過運氣好罷了。十年前天魔山禁制崩塌之時,我與師妹碰巧沒有受到bō及,卻被困在其中無法出去。這十年間,天魔山極不穩定,沒辦法,我們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閉關。幸運的是,我在其中得了些寶物,順利結成元嬰,這才能脫困而出。」
「是嗎?當年天魔山禁制崩塌,只有少數人逃了出來,守靜道友可真是幸運。」
柳定元顯然不相信他的話,秦羲也沒打算讓他相信,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所以,他仍是笑笑帶過,問起:「柳師兄,我們這些年一直困在天魔山,不知現今昆吾是個什麼情況?當年逃出了多少人,在下師尊靖和道君可還好麼?」
「守靜道友放心。」柳定元笑著答道,「靖和道兄運氣好啊,與貴門的華炎道友都逃了出來,而且只是受了輕傷,倒是貴門的華炎道友,聽說受傷頗重,這些年也不知如何了。」
「哦,多謝柳師兄告知。」聽到這個訊息,秦羲與陌天歌都鬆了口氣,至少人都活著。
群眾演員說,沒醬油黨咱吃什麼?導演說,醬油黨不出場,沒人講故事呀,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