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鴦問道：「這條路離華容道是遠是近？」
百姓答道：「從山間小路過去，就是華容背後。」
文鴦大喜，把百姓帶入寨中，給了酒食吃，吩咐淩統：「你領兵扣關攻打，我親自領輕騎兵走山路攻打關後。」便令百姓領路，挑選五百名輕騎，從小路前進。
卻說甘寧正因為援軍不到心中十分煩悶，有人報告淩統在關下叫戰。
甘寧披掛上馬正要下關，忽然有人報告：「關後四五路火起，不知是哪裡來的敵兵。」
甘寧就領兵到關後迎戰。旗開處卻是文鴦。甘寧大驚，急忙往小路退走，戰馬卻不能行進。
後面文鴦追趕很急，甘寧只好棄馬上山，尋找小路逃脫，隨行的只有十餘車下虎士。
甘寧步行到南郡去見馬超。馬超看甘寧只剩下十多人，大怒道：「本將軍不讓你去，你卻立下軍令狀非要去。如今折盡兵馬，何不自戕，回來作甚？！」即刻喝令左右推出斬首。
隨行參軍馬良勸諫說：「三軍易得，一將難求。甘寧雖然有罪，但陛下卻深愛其才，親封橫海大將軍，絕不可隨意誅殺。可再給他五千兵再戰，以便牽動敵人各處之兵，南郡自安。如若不成，兩罪俱罰！」
馬超聽從，撥付給甘寧軍兵五千，命令他重整旗鼓，攻取零陵。
卻說零陵守將全琮、朱據得知甘寧軍兵到來後，全琮說要堅守，朱據卻是要去迎敵，領軍兵下關和甘寧交鋒，大敗而回。
全琮急忙寫好加急書信報到吳都，孫權聽說後，便直奔豫章來見周瑜商議。
周瑜聚集眾將問道：「現在零陵情況緊急，必須從巴陵調回文鴦，才能擊退甘寧。」
賀齊說道：「現在次騫將軍兵屯巴陵鎮守長沙，亦是緊要之地，不可返回。可在帳中諸將中挑選一人去攻破甘寧。」
周瑜笑道：「甘寧是大涼之名將，不可等閒比之，除文次騫之外，無人可擋。」
忽然班列中有一人厲聲出列說道：「大將軍為何輕視了眾人？老夫雖才幹不濟，卻願斬甘寧首級獻到麾下。」
眾人一看，說話的是老將黃蓋，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要為愛子報仇。
周瑜卻說道：「黃老將軍雖然勇猛，怎奈年事已高，恐怕不是那甘寧的對手。」
黃蓋聽了後，白髮倒豎說道：「老夫雖年老，但亦有千鈞之力，大將軍怎說老夫不能敵那甘寧小兒！」
周瑜又說道：「老將軍年近七十，怎說不老？」
黃蓋快步下堂，取下架上雙鐵鞭，掄動如飛，又吩咐軍卒拿來石鎖、石磨，但見他鋼鞭一帶，便是開山裂石之力。
孫權與眾將皆服，紛紛稱讚不已。
周瑜見激將效果顯著，便又問道：「老將軍要去，誰能為將軍副將？」
黃蓋說道：「程普老將軍可與老夫同去。如有疏忽，就先斬下我這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