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大喜，立即命黃蓋、程普去和甘寧交戰。
賀齊勸諫道：「如今甘寧進犯零陵，大將軍莫要小覷。如零陵一失，四郡危險。大將軍為何派這兩員老將當此大任？」
周瑜說道：「爾等都認為兩人老邁，不能成事，我料定四郡必是在這兩人手中可得。」
賀齊等全都捂嘴哂笑退出。
卻說黃蓋、程普來到關上，全琮、朱據見了後心中也暗笑周瑜派將欠妥：「我等據守緊要關鍵之處，吳都戰將成群，為何只派兩個老朽前來！」
黃蓋對程普說道：「德謀可聽到動靜了嗎？他們皆笑你我二人年老，為今之計只有建下奇功，才能服眾人之心。」
程普點點頭說道：「愚弟願聽老哥哥之軍令！」
黃蓋領軍兵下關和甘寧對陣。
甘寧出馬見了黃蓋後笑道：「老匹夫年邁，意欲前來送死嗎！」
黃蓋怒道：「你這豎子，膽欺我年老！你且看看我手中鋼鞭老也不老？」
於是拍馬向前和甘寧決戰。
二馬相交約戰了二十多個回合後，忽然甘寧背後喊殺聲起，原來是程普抄小路到了甘寧軍後，兩軍夾攻甘寧大敗。
黃蓋連夜追趕，甘寧兵退八九十里。黃蓋、程普收兵入寨，也都按兵不動。
馬超聽說甘寧又輸了一陣，想要治罪。馬良卻說道：「將軍不可妄動，此時正在戰中，絕不可斬將。現在應當派將協助，方可不出差池。」
馬超聽從，立即派遣黃忠、嚴顏二老將各領五千兵前去助戰，兩將馬上起行。
來到甘寧寨中後詢問軍情，甘寧說道：「老將黃蓋很是勇猛，加上有程普協助，不可小覷。」
黃忠笑道：「哈哈哈哈，興霸連敗數陣，怕是喪了膽氣。老朽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老而彌堅？」
嚴顏深以為然，隨聲附和：「漢升兄所言極是，嚴某正有此意！」於是，二老將領軍兵前進。
原來黃蓋連日派人打探，早已瞭解前面路況。
程普說道：「武陵乃是涼軍屯糧積草之地。如果取得這個地方後斷其糧草，南郡可得。」
黃蓋說道：「將軍此話正合我意。我等可以如此如此。」程普依計而行，領一支軍馬去了。
卻說黃蓋聽說黃忠、嚴顏到來，就領軍馬出營迎戰。
黃忠在陣前大罵黃蓋：「今日權且看看，你我二人到底是誰寶刀未老！」拍馬挺刀直取黃蓋，嚴顏也出來夾攻。
黃蓋力戰二將，鬥到十多個回合後，絕不是對手。兩將追趕了二十多里，奪取了黃蓋大寨，黃忠又匆忙紮下一寨。
次日，黃忠、嚴顏又驅兵趕來，黃蓋出陣迎戰，戰了不到數個回合後又敗走。兩將又追趕了二十多里，奪取了黃蓋的新營寨，就召喚甘寧來守衛後寨。
甘寧來前寨勸諫：「黃蓋連退兩日，其中必有詭計。」
嚴顏當年本就對甘寧在巴蜀為賊耿耿於懷，便喝斥甘寧道：「爾今膽怯怕事，所以屢次戰敗！莫要再多說，就看我二人建功！」
甘寧自是滿面羞愧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