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灃聽後,笑道:「賊兵不和我軍交戰,意在拖延時間。我料定賊兵主力都在此處,賊巢空虛,我軍不如放棄此處,直奔襄平。賊兵若聞訊,必前往救援,就在中途截殺,定然大獲全勝。」於是下令勒兵從小路向襄平進發。
而遼燕大將軍卑衍和楊祚商議:「如涼軍前來進攻,我軍不宜交戰。涼兵千里來襲,糧草不繼,難以持久,糧盡必退。待涼軍退卻時,我軍再出奇兵追擊,韓灃小兒可擒。」
兩人正在商議間,忽然有探馬來報:「啟稟大將軍,涼軍直往南去了。」
卑衍大驚失色,急道:「大事不好,韓灃小兒定知我襄平城兵少,直接去襲擊老營了。若襄平丟失,我等扼守此處便無任何意義啦!速速傳令,追上去。」遂下令三軍,拔營起寨隨後而行。
燕軍舉動,早有龍驤營的精銳斥候飛報給韓灃知曉。
韓灃笑道:「賊兵中我計也!」
於是命典韋、許褚各領一支兵馬埋伏在遼水岸邊,囑咐受計道:「如有賊兵趕到,二位叔父兩下里一起殺出。」
典韋、許褚皆知,眼前的四皇子絕非尋常的黃毛小子,別看年紀輕輕,已然不可小覷。十幾歲的年紀,文武雙全,又精通墨家機關術,且自幼拜在賈詡門下,用計絕不會出任何差池,即刻受計前往。
到了埋伏地點,果然望見卑衍、楊祚領兵前來。兵馬聞號而動,兩邊相鼓譟搖旗,左有黃魔典韋、右有虎痴許褚,須臾間一起殺出。
卑衍、楊祚兩人見遇上埋伏,無心戀戰,奪路退走,奔到首山,正碰到公孫淵軍兵來到,兩下里合兵一處,回馬再和涼軍交戰。
卑衍可不知道,來得是誰。即刻出馬罵道:「賊將莫施詭計!可敢來戰乎?」
典韋一臉嫌棄的說道:「酒囊飯袋,虎小子你且歇著,讓老典去活動活動。」
言畢,縱馬揮戟來迎,只是一個照面,典韋一戟挑卑衍於馬下。賊兵見狀,即刻大亂。
典韋大戟一揮,驅兵掩殺,公孫淵領敗兵奔到襄平城中,閉門堅守不出,被涼軍四面合圍。
正值秋雨連綿,一月不止,平地水深三尺,運糧船從遼河口直到襄平城下。
涼軍都在水中,行坐不安,軍心渙散。
左司馬韓瑛欲見元帥。韓灃知這是西涼老營將軍韓德之長子,便令請見。
韓瑛入帳報告說:「啟稟元帥,雨水不止,營中泥濘,兵馬不能停留,請求移營至前方山上。」
韓灃怒道:「捉拿公孫淵只在旦夕,豈能移營?若再言移營者立斬!」
行軍多日,韓瑛可沒見過四皇子發怒,立即喏喏退出。
少時,右司馬韓瑤又來,乃韓德次子。
這是知道韓瑛受了訓斥,另外不服韓灃年少為帥。一來為了替大哥出頭,二來要挫挫這小皇子的銳氣。韓瑛勸也勸不住,只能隨他。
韓瑤入帳報道:「軍兵苦於雨水,乞請元帥移營高處。」
韓灃大怒道:「本帥軍令已下,爾膽敢故意違抗!來啊,推出去,軍法處置!」
典韋朝孫禮遞了個眼色,孫禮親自動手將韓瑤推出斬首,懸掛首級於轅門之外,軍心震懾,頓時營中無人敢質疑韓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