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雖是答應兒子韓灃出征遼東,但依舊不放心,即刻下旨道:「朕意,擢四皇子韓灃為徵東大元帥,中軍大將軍典韋為副元帥、虎衛大將軍許褚為正印先鋒官,率本部兵馬征討遼東!」
「兒臣灃領旨!」「臣,典韋、許褚領旨!」三人跪地接旨道。
韓煒派出自己的兩員親衛大將軍,這本是出於父愛。可卻被有心之人看在眼裡。
訊息不脛而走,到了兗州。
兗州,州牧府邸
身為兗州牧的大皇子韓涼可聽不得這樣的訊息,即刻喚來諸葛亮詢問。
韓涼拿著訊息竹筒失落的丟給諸葛亮,嘆氣道:「唉,孔明你看看吧!四弟如今可是父皇的寵兒吶!」
諸葛亮迅速瀏覽之後,婆娑著竹筒,表情平淡。而後羽扇輕搖道:「大殿下以為如何?」
「還能如何?典、許二將乃父皇貼身親衛大將,如今盡數保著四弟……這,還用問?真不知父王賜劍何意!」韓涼並沒有看諸葛亮,目光轉向了武威架。
那架子上,赫然是韓煒上個月賞下的,正是倚天劍。
諸葛亮言道:「大殿下以為陛下要立四皇子嗎?」
韓煒走到切近,執劍出鞘,而後憑空斬了幾下,抖出幾朵劍花之後,利劍歸鞘,淡淡說道:「什麼時候父王將玄明劍賞下,我心才安吶!」說完,將倚天劍推到諸葛亮懷裡,嫌棄道:「這劍,送你了。」
諸葛亮也不敢收啊!剛想回絕,卻見韓涼已經離開了,還飄來一句話:「孔明須多些思量,看看如何讓我回京任職才是!」
望著韓涼離去的背影,諸葛亮若有所思。
而在揚州,徐庶也帶來了此訊。可韓治卻不以為然道:「先生還不知我?」
「二殿下當真無意?」徐庶撫須問道。
韓治爽朗笑道:「哈哈,我嘛!能當個親王逍遙自在就再好不過啦!再說了,母妃也總想著讓我領兵復國,此事父皇也不止說過一次。況且,除夕家宴之時,我觀父皇雄姿英發,立儲之事怕是要十年之後。」
徐庶點了點頭道:「嗯,二殿下能如此思慮,庶便放心啦!」
「哈,先生是不是怕自己到時候鬥不過孔明?」韓治快人快語的問道。
此言一齣,還真說中了徐庶心事。他先是老臉一紅,而後也笑了,不住的搖頭,點指韓治。
韓治卻收起笑容,看著兗州方向說道:「先生,比起我而言。我更擔心皇兄,他這些年絞盡腦汁的拉攏文武,若被父皇知曉,豈能輕饒?」
徐庶卻不以為然道:「二殿下這倒是多慮了。陛下豈能不知大殿下近些年所為?只要不越雷池,陛下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韓治學著父親的樣子拍了拍腦門,說道:「嗯,也是我多慮了。畢竟虎毒不食子,但願皇兄能好自為之吧!」
書歸正傳,單說四皇子韓灃。
韓灃與典、許二將辭朝出城,令龍驤校尉孫禮為先鋒,領前部兵先到遼東紮下營寨。
遼東探馬飛報給公孫淵,公孫淵命令卑衍、楊祚分兵八萬屯紮到遼隧,挖起圍塹二十多里,環繞鹿角,嚴密防守,孫禮亦派人報告韓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