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也是安慰道:「子初,莫要悲傷,且先沐浴更衣,用膳歇息。晚些時候,讓典韋親自送你去冶鐵司上任。」
典韋插手應命,拉著浦元走了,邊走邊安慰痛哭流涕的浦元。
神鐵會武也是繼續進行,只是剩下的這些皆為中上之品的兵刃,大多都不太讓人眼前一亮。也可能是浦元所鍛之刀太過驚豔,相比之下,讓這些本來成色還不錯的兵刃黯淡無光。
零零散散又入圍了幾十人,這些人在浦元的壓制之下,自然是瘸子裡面挑將軍了,畢竟現在可不是寧缺毋濫的時候。
韓煒命人把軍械局執掌兵刃鍛造的副局主蘇飛請來,讓他看看浦元所鍛之刀。
蘇飛看過之後,嘖嘖稱奇,便對韓煒言道:「大王,如此青年才俊,鍛刀造詣頗為不俗,理應直接調任於臣的麾下呀!」
韓煒不以為然,搖了搖頭道:「不然,局座所言差矣!浦子初生於憂患,如今陡然飛黃騰達,孤怕他會死於安樂呀!人心難測,若是他過於膨脹,目中無人,對於他的鍛造技藝必有阻礙,還是先打磨一番,再交給你。放心吧,孤雖然愛才,但不會跟你們軍械局搶的。」
蘇飛聽後,這才放心,遂言道:「既如此,那便全憑大王尊意。這奇才,臣便晚些再見吧!兵祖那裡還有事要與臣相商,臣先行告退了。」
「嗯,局座請便。」韓煒點了點頭。
韓煒再次拿起浦元刀,來回端詳,自言自語道:「這刀若批次生產,那各營的戰力將會是質的飛躍!」
又幾日,神鐵會武圓滿結束,最後入圍百餘鐵匠,將會隨韓煒等人前往幷州平城參與玄壇鐵碑的煉化。
郿塢涼王宮內舉行家宴與韓煒送行。
龍驤殿內,文康太上王韓遂已然垂垂老矣,拄著龍頭柺杖姍姍來遲。
韓煒親自接駕:「兒臣拜見父王!」
韓遂擺了擺手,言道:「免禮,免禮。在家中就不要這等繁文縟節了,你啊,還是叫老朽爹就好。」
韓遂步履蹣跚的拄著柺杖繼續往前走,不太想搭理韓煒。老韓遂徑直走向了孫子、孫女那裡,逗弄小傢伙們,一時間老懷大慰。
韓煒顯得很尷尬,被晾在一邊。
趙雨在一旁看到了韓煒的尷尬,便來到他身邊說道:「今早臣妾帶姐妹們去給父王請安,父王聽說你又要去幷州,頓時不悅,已然煩悶一天了。」
韓煒嘆氣道:「唉,孤已然冊封了父親為王,他怎麼還如此待孤?」
趙雨一語點破原因,問韓煒道:「大王十幾年來南征北討,馬不停蹄,可曾有閒暇陪伴過父親?」
「這……」韓煒沉默了。
《太平預覽·浦元傳》:
君性多奇思,於斜谷,為諸葛亮鑄刀三千口,刀成,自言漢水鈍弱,不任淬,蜀江爽烈,是謂大金之元精,天分其野,乃命人於成都取江水,君以淬刀,言雜涪水,不可用,取水者捍言不雜,君以刀畫水,言雜八升,取水者叩頭雲,於涪津覆水,遂以涪水八升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