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聽聞「爐鼎」一說豈能不知這是「採陽補陰」?即刻質問道:「你是太陰仙子盧全?」
「哦?果然是涼王,這就識破了妾的身份。」盧全說完,便將韓煒抱起,摟在懷裡。
韓煒此刻才發現,自己四肢脫力,任由盧全擺佈了。
韓煒吃力的想起身,卻發現動彈不得,便問道:「你意欲何為?」
盧全攏了攏烏黑亮麗的秀髮,用手指劃過韓煒的臉頰,而後一臉幽怨,嘟著嘴說道:「唉,還能為何?不就為了妾身那不成器的兒子嘛?」
韓煒聽後,雙目圓睜,這場景似曾相識,頓時便想起了劉憂兒!
雖然都是為了兒子,但盧全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她的手段就比劉憂兒厲害百倍。
要知道涼王韓煒也不可等閒視之,也是當世一流猛將,卻被盧全制住。
「若非孤王貪戀美色,豈會落在你手?」韓煒有些英雄氣短的說道。
盧全搖了搖頭,盯著韓煒:「縱使大王披甲持戟,怕也絕非妾身的對手吧?」
韓煒冷哼一聲,閉眼不去看這妖媚子。
「大王不信?那請看。」盧全撫摸著韓煒的臉,讓他睜開眼睛。
但見盧全青蔥玉指朝著燭臺一伸,那燭火瞬間自滅,看的韓煒瞠目結舌。
盧全唯恐韓煒不信,連點幾指,將屋內的燈燭火光盡數熄滅。而後問道:「大王,如此可信否?以妾身的修為,你絕不是對手!」
韓煒還能怎麼樣?只有相信了。他暗道:盧全這個老妖婆,恐怕只有師父親至,才能將其制服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韓煒又不是傻子?只好服軟道:「太陰仙子果然不凡!孤佩服。但孤有一事不解,既然仙子如此手段,為何不直接殺了孤?反倒委身求全?」
盧全不以為然道:「大王若死,妾那不成器的兒子絕無可能讓大王麾下的名臣勇將臣服。更何況,大王還有諸位王子,誰能保證他們會不會興兵來討?縱使他們不來,還有益州劉璋,公祺也不是對手。」
韓煒道:「仙子倒是賦性聰達、智慧過人,所言極是。那麼還請仙子名言,孤能給你們母子帶來什麼?」
盧全幾乎懇求的語氣,貼在韓煒胸口,可憐兮兮的說道:「妾身也不敢奢求什麼,只想讓我兒繼續掌管漢中!」
韓煒自然不願將漢中拱手相讓,不悅道:「嗬!好大的胃口啊。整個漢中給你們,孤興師動眾的,這十幾萬人豈不是徒勞無功啦?」
「哎呀……大王怎麼會徒勞無功呢?這不是得到了妾身嘛!」盧全發嗲道。
韓煒一陣心悸,差點沒吐了,暗罵:孃的,誰知道你這老妖婆多大年紀,真噁心!
韓煒雖然受制於人,但還是裝著膽子說道:「孤要是不答應呢?」
盧全依舊是笑的千嬌百媚,盈盈輕語道:「那大王就乖乖做妾身的爐鼎吧!直到你油盡燈枯,哈哈。」
韓煒聽後,不悅道:「難不成還能控制孤的心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