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全看著韓煒,媚笑一聲:「哈,那就看看妾身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盧全翻身上馬,點了幾處穴道,而後將一粒丹藥放入韓煒口中,而後握住韓煒金槍便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韓煒詫異萬分,可只覺得一陣目眩,腦海中萬念俱空,唯有慾念。再慾望的驅使下,他只想與盧全酣暢淋漓的大戰。
韓煒發現自己的殘念還是清醒的,遂大吼道:「妖女,這是何邪術?」雖是這麼喊,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繼續行動。
「妾身與大王說了,大王不嘛!這哪裡是什麼妖邪之術,不過是雕蟲小技耳……嘻嘻……」盧全面色紅暈,顯得異常享受。
「你……啊……」韓煒再次賓服。
事後,韓煒徹底慫了,他生怕自己被控制之後吸乾,再問盧全:「仙子之術高妙,孤答應你了,漢中之地就賜給你們母子了!還請仙子收了神通吧!」
「妾,多謝大王恩典。」盧全喜道。但見她起身點起燭火,摘下頭上簪花引燃,後與韓煒嗅之,韓煒便能行動異常了。
韓煒萬分的納悶,好奇問道:「可否告訴孤,此乃何妙法?」
盧全豈會告訴韓煒?妖媚一笑,言道:「嘻嘻,大王莫怪妾身,此乃秘術,豈可外傳?」
韓煒無奈,便不再追問,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千嬌百媚的盧全,也不知眼前這個少女芳齡幾何?但有一說一,韓煒嚐了盧全滋味,還真無比受用,不可自拔。
「大王,妾還有一事相求。」盧全起身將屋內的燈火再次點亮,她只披了一層蟬衣,燭火搖曳下,曼妙胴體若隱若現,煞是嫵媚。
韓煒眼福大飽間回過神來道:「仙子儘管講來,孤只要能做到,便答應你。」
盧全又依偎過來,靠著韓煒肩膀幽怨說道:「妾身天生太陰體,自幼被師尊收養,傳授採陽補陰之法門以續命。師兄乃師尊之子,與妾一起長大,自然日久生情,情分日漸深厚,但師尊卻反對我二人的婚事,只因妾這太陰之身。直到師尊飛昇得道之後,我二人才完婚。師兄他不願我受苦,甘做爐鼎,最後陽元盡喪而死。」
韓煒聽的入神,不禁問道:「那後來如何了?」
盧全也不再遮遮掩掩,和盤托出,彷佛找到了傾訴的物件:「後來,妾便誕下一子,名曰:張魯。然則,孤兒寡母豈能長久?那米巫張修對天師道早已虎視眈眈,師兄駕鶴而去,正是這惡賊發難之時。他覬覦妾的美色,故而強佔,還聲稱自己不怕太陰吞噬陽元。誰知天不容他,不出半年便一命嗚呼。妾又委屈求全,嫁於益州牧劉焉,為公祺謀得官職。可惜劉焉命短,也敵不過妾這太陰之軀。其子劉璋意欲殺妾,妾力敵張任、嚴顏等大將,得已逃離益州,返回紫柏山。哦,對了,大王任命的漢中太守蘇固也是死在了妾之手,那個酒囊飯袋,一夜便死在了榻上!」
韓煒聽完,驚愕萬分的望著盧全問道:「龍虎正一大天師張道陵便是尊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