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霹靂車的四個小校,都是一身肥膘,白白胖胖。只因徐庶讓他們只打理霹靂車,日常操練一天都未參加。他們四個一度被認為是徐庶的親戚,而遭受洪澤水寨將士們的白眼。
「大人,我等終於要在營中出頭啦!」這小校是四人的上司,萬分激動地說道。
徐庶看著架設好的霹靂車,對四人言道:「你四人操控霹靂車也是頭一遭上疆場,今夜便是爾等立威之時。務必將飛石打完,讓關上的江東軍知道,這霹靂車的神威!」
「請大人放心吧!」
待霹靂車裝填完畢之後,徐庶握著令旗,用力一揮,朗聲喝道:「放!」
霹靂飛石瞄準關上火把明亮之處飛出,巨石陡然落在關上,碎裂開來。雖然只有兩臺,覆蓋面積不廣,但足矣震懾關上兵卒。
魯肅與呂蒙急匆匆上關檢視,呂蒙問道:「先生,濡須山雖然不高,但這尋常發石車如何能拋射至關上?」
「霹靂車!一定是霹靂車!當年韓煒與劉備鏖戰幷州,攻城拔關全憑此物,可洪澤水軍怎麼會有霹靂車?」魯肅自然知道霹靂車的傳聞,可他不曾見過,也不會人云亦云,畢竟眼見為實。今番見了霹靂車,才反應過來。
呂蒙又問道:「先生可以良策?」
魯肅接著火光打量關下軍陣,心情頓時平復下來,因為他發現那陣中好像只有兩臺。為了確認無誤,魯肅冒險觀察飛石的路徑,終於確定只有兩臺。
「子明,如今可斷定敵陣之中只有兩臺霹靂車。我意,你不惜一切代價,出關將其搗毀!此等重器留之,與我士氣不利,若能毀之,善莫大焉。」魯肅當機立斷,對呂蒙說道。
呂蒙即刻領兵出關,決意要摧毀霹靂車。可如此一來,正中徐庶下懷,霹靂車毀不毀都無所謂,只要呂蒙出來,徐庶便有機會將其擒下。
徐庶即刻下令道:「列陣,務必生擒呂蒙!」
呂蒙自然不是衝鋒陷陣的猛將,敵陣廝殺並非其強項。
面對徐庶的戰陣,呂蒙一波又一波的衝殺,損兵折將,效果並不顯著。城上魯肅別無他法,霹靂車必須摧毀,即使兩臺也是對士氣的打擊。
隨著濡須塢的兵力消耗,魯肅漸漸察覺不對,當西關守軍也調來消耗半數之時,他才恍然大悟。
「子明,不必出陣了,速速領兵去西關。」魯肅急道。
「可……」呂蒙不解。
「來不及解釋了,速去!」魯肅道。
不等二人說完,西關守卒遍體鱗傷來報:「西關……西關失守了。我家將軍以身殉關,徐盛已然進了關啦!」
「什麼?徐盛多少人馬?何時攻的關?」魯肅問道。
徐庶早已與徐盛交待,霹靂飛石落下,便是攻關之時。
徐盛帶著馬、趙四兄弟,五千兵卒,死傷過半,最終拿下西關,此刻正在趕往東關的路上。
東關下,徐庶見呂蒙收兵,對韓治言道:「公子,此刻動手定可一舉破關!想必文向此時,已然奪下西關。」
韓治聽後,大喜過望,翻身下馬,持戟高喊:「弟兄們,隨我一舉拿下濡須塢,生擒呂蒙!」
「殺……」
「生擒呂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