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治似乎明白了一點兒,似懂非懂,接著問道:「軍師還請言明,如此為何意?」
徐庶如實相告:「公子,庶觀呂蒙幾十回合內難以勝出,久而久之,他戰意不堅,心生焦慮,故而以此激之。長此以往,呂蒙必要率軍掩殺,若論步軍戰陣,江東絕不如我軍。」
韓治聽後深以為然,便說道:「攻心為上,果然如此。」
隨著韓治一次又一次的出戰,徐庶鳴金亦是如此。
呂蒙終究忍無可忍,決定揮軍衝殺。可關上魯肅卻出人意料的鳴金收兵了。
呂蒙歸營之後,質問魯肅:「子敬先生,擒下韓治,大功告成,鳴金何意?難不成是怕我呂蒙立功,嫉妒不成?」
「韓治幾戰幾敗,鳴金歸營數次,將軍就不覺得有蹊蹺?」魯肅反問呂蒙。
呂蒙橫眉冷對,反駁道:「韓治年幼,目無軍紀,徐庶又怕其被擒,故而如此。」
魯肅也不生氣,平靜說道:「若依此論,倒也合理。可反覆幾次也就罷了,如今整整一日之久,就算韓治年幼無知,那徐庶豈會任由其胡鬧嗎?將軍難道忘了洪澤之敗?不正是徐庶以驕兵之計誘將軍入甕?」
說道此處,呂蒙心中一凜,立即在腦海中想起了徐庶人畜無害的面容,那副面容之下卻盡是殺機。
「先生,蒙莽撞,還望先生賜教。」呂蒙躬身施禮道。
魯肅扶住呂蒙,言道:「暫且等等,看那徐庶還有何手段?」
呂蒙點了點頭,吩咐人卸甲,準備歇息。
就在此時,小校進帳稟報:「報……韓治關下叫陣,要挑燈夜戰!」
呂蒙望向魯肅道:「這……」
魯肅笑道:「嘿,隨他去吧,不必理睬。」
任由韓治叫罵,呂蒙固守不出。韓治只得回營告知徐庶。
徐庶聽後,笑道:「呵呵,魯子敬不可小覷吶,竟然識破我計。」
「呂蒙不出,如之奈何?」韓治問道。
徐庶看了看沙盤,認真說道:「攻城!」
「啊?先生,東關險要,如何攻之?」韓治不解。
「強攻!」徐庶斬釘截鐵道。
「如若強攻,豈不是損失慘重?」韓治依舊詫異。
徐庶沉聲道:「公子,慈不掌兵,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唯有奮力攻關,文向所部才有機會。傳令,將霹靂車置於陣前。」
霹靂車這樣的大型攻城利器,是按照軍營的規制配備,像洪澤水寨這樣的中小規模水師,幾乎用不到攻城器械,更不可能配備霹靂車。
洪澤水師只有兩臺霹靂車,還是徐庶蹭著老臉,磨破嘴皮向韓煒討要的。別人不知道霹靂車的厲害,徐庶焉能不知?若無霹靂車,韓煒幷州伐劉絕不會那麼容易。
兩臺就兩臺吧,總比沒有好。現如今還真排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