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徐文向年紀不大,已經是洪澤大寨頭一員大將,數萬洪澤水師無不信服。此次更是攻打濡須口的先鋒,率領馬、趙四名小將直攻濡須口。
濡須口指濡須山和七寶山之間的水口。濡須山臨河東設關,謂東關;七寶山臨河西設關,謂西關。兩山對峙,形勢險要,為巢湖的出口,此次的主戰場將會在此處。
魯肅奉命留守,見徐盛來犯,急召眾將軍議。
呂蒙進曰:「洪澤兵來,可於濡須水口築塢以拒之。」
魯肅遂差軍數萬以築濡須塢。
徐盛率眾攻打襄安,一日內告破。韓治、徐庶後引大軍進駐。
徐盛看著沙盤,指了指濡須口說道:「軍師,魯肅命呂蒙修築濡須塢業已竣工,末將以為應先取七寶山之上的西關,如此可破濡須。」
徐庶看著七寶山道:「山地之戰,將軍所部將士恐怕……」
徐盛豈能不知自己麾下不擅此道?可依舊說道:「軍師,縱然我部將士不擅山地之戰,也要全力一搏,難不成軍師另有良策?」
徐庶看了看韓治,韓治說道:「東、西兩關,具為易守難攻之所在。可相較之下,西關更易動兵。為今之計,我等可佯攻東關,叫文向奇襲西關。」
「公子之言雖為下策,但也只好一試了。」徐庶撫須說道。
兩日後,韓治領大軍直逼濡須塢東關,他縱馬持戟在關下挑戰,關上將士無不動容,誰都知道這不光是洪澤水寨的大都督,也是涼王韓煒的二王子。
魯肅與呂蒙也是神情激動,若能擒下韓治,自是大功一件。
「子明,你可敢再戰韓治?」魯肅問道。
呂蒙早就安耐不住,摩拳擦掌道:「今日便要看看這韓家小賊到底有何手段?來啊,備馬,抬兵刃。」
關前,呂蒙橫刀立馬望著陣前的韓治,笑道:「韓家小賊,他日你偷襲與我,勝之不武。今日你我定要分個高下!」
長刀破風而至,直奔韓治而來。韓治橫戟於面門相接,刀鋒劈在戟槓之上,碰撞出火星。緊接著,韓治便覺得虎口被震的發麻,可見呂蒙這一刀全力以赴。
呂蒙見一刀不中,變換招式,探刀直取韓治座下馬前雙腿,韓治不敢怠慢,勒嘶韁戰馬前蹄懸空,躲過。
這兩刀過後,韓治冷汗就下來了,收起輕敵之心,認真對待。本欲躍馬再戰,卻聽得鳴金之聲,無奈只好迴歸本陣。
徐庶在一旁觀戰,也是心驚肉跳,生怕韓治出什麼差池,唯有鳴金召回韓治。
「軍師為何鳴金吶?」韓治心中不爽,問道。
徐庶正色道:「公子已然失了先機,落了下風。若再戰,恐有閃失。可罷戰歇息,稍後再戰。」
韓治無奈,只好卸甲歇息。
殊不知,徐庶另有打算。
半個時辰之後,韓治再出戰,這次五個回合,徐庶再次鳴金。
韓治再也受不了,暴跳如雷道:「軍師這是何意?氣煞我也!」
徐庶笑而不語,只道:「公子不必發怒,半個時辰之後,可再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