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馬孟起在此,勢必取你項上狗頭!」
馬超用腳尖輕挑,虎威湛金槍便握在手裡,劍槍左右一分,颯沓流星一般衝向了曹仁。
曹仁這才剛抵擋住了樂進、文欽的夾攻,盾法爐火純青,可謂固若金湯,騎在馬上顯得遊刃有餘。
可聽聞馬超一聲呵斥,緊忙棄馬步戰。
可還沒來得及下馬,只見飛來一團黑影,待到近了才看清,這是一柄流星錘,正中馬頭。
座下戰馬悲鳴一聲,側翻倒地。還好曹仁早有反應,翻滾躲過,不然非被壓斷一條腿。
馬超自幼生在西涼,與羌族熟稔,可這弓法射術卻兩眼一抹黑。連馬鐵那樣的水平,射術都出奇的精準。
別說騎射,就是步射馬超也一竅不通,弓也拉得開,但就是射不準。為此可不少淪為笑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苦練槍劍,成就瞭如今的武學造詣。
後來被韓煒發掘出了投擲的技術,投擲流星錘便成了馬超的獨門暗器。
今天曹仁便吃了這流星錘的暗虧,這不,剛起身的曹仁,便又用盾牌擋住了迎面飛來的流星錘。
馬超見第二錘落空,將玉具歸鞘,把最後一柄流星錘投擲而出。
眼看曹仁躲閃不及,只見曹彰及時趕到,用刀面迎接流星,「噹啷」一聲,流星錘再次飛出。
曹彰只覺得刀都握不住了,虎口生疼,不過他還是怒道:「暗箭傷人,端的無恥。」
馬超面容冷峻,也不還嘴,只是繼續朝曹仁衝去。
曹彰可生撕虎豹,也算膂力過人,可接了馬超的流星錘,才發現自己力有不逮。
但疆場之上,那容得曹彰多慮?顧不上思量,唯有力敵馬超,才能緩解曹仁的壓力。
曹彰迎上前去,敵住馬超。
樂進也繼續向曹仁進攻。
這裡高手之間的過招,李典也不去理會。作為智將的他,明白此戰重心在哪裡,眼下儘量的多殺些虎豹騎,才是變相削弱曹操的軍力。鉅野之戰,曹仁麾下幾乎皆是虎豹騎的精銳,殺一個,便少一個,死一個,曹軍的整體軍力也就弱一分;虎豹騎死的越多,曹操就越痛心。
旋即與李整、文欽二將再次集合部隊,與虎豹騎混戰在一處。
曹彰對馬超,剛一交手便落了下風,掌中長刀封擋了槍勢之後,馬超一抖金槍,槍鋒一變,直刺曹彰大腿,曹彰躲閃及時,才沒有被洞穿大腿。
可大腿外側,硬生生被豁開一個口子,肉翻在外面,血淋淋的,白骨依稀可見。
曹彰暗自慶幸,他深深的明白若是被刺穿了,以馬超的力量,自己必然要廢一條腿。
可現在的曹彰,行動呆滯,看來腿部的傷,對其影響頗大。
馬超見曹彰還真有些本事,便把背後的玉具劍給抽了出來。因為,他剛才刺的可是曹彰的腹部。
曹彰能躲過,足見他還是有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