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賈文和的愛好

這一干人等皆被棘門軍押著,跪在地上,見賈詡而來,紛紛謾罵不止。

賈詡思索片刻,恢復了平靜。他看了看這些人,嘆了口氣:「唉,其他人本相概不過問,元瑜,你乃涼王殿下之師兄,為何會如此而為?你可知涼王最恨背叛之人?」

「呸,韓賊有何德何能稱王稱霸?當年也是我瞎了眼,投在他的麾下……啊……痛殺我也……」

不等阮瑀說完,徐晃就是一記大耳光,疼的他撕心裂肺的喊叫。

賈詡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誠如阮瑀這樣本為韓煒忠實擁躉的背叛,一定是受到了司馬氏的蠱惑。而似徐幹這樣的名士為何也會誤入迷途呢?

賈詡看著徐幹說道:「清玄體道,六行脩備,聰識洽聞,操翰成章,輕官忽祿,不耽世榮。徐偉長,爾有何話說?」

賈詡對徐幹評價甚高,質問著他。

徐幹搖了搖頭,苦笑不言。

賈詡知道他有難言之隱,便不再追問。

實則,徐幹下水,實屬無奈。

徐幹愛慕蔡琰蔡文姬,可無法表達,故而多有詩詞歌賦暗中表達愛意,還時常描摹蔡文姬之畫像。司馬氏的暗探掌握了這樣的把柄,司馬懿便強行將徐幹控制,若徐幹不從,這些詩歌畫卷便會傳到韓煒那裡。

賈詡又看了看應瑒,厲聲呵斥道:「應德璉,你本為汝南一小吏,承蒙涼王殿下過汝南闢爾為府中文學,見你才思敏捷,才華過人,遂授你為通議大夫。如此知遇之恩,你不思圖報,反而助紂為虐,你有何面目再見涼王殿下?!」

應瑒被賈詡訓斥的聲淚俱下,求饒道:「下官該死……只因受那司馬氏蠱惑,一時間迷失心智,才鑄下大錯。還望丞相能網開一面,網開一面吶!」

賈詡咂咂嘴,眯縫著眼看著應瑒,思索片刻之後,說道:「蛇鼠兩端之人怕是活不長久了,本相能饒過你,你不過也只是多活些時日,待涼王殿下班師凱旋,也必會將你斬首示眾,以儆效尤!要知道,涼王最恨爾等這些叛而又叛之輩。既然早晚都是一死,就不必髒了涼王殿下之手了。」

這裡畢竟是孔廟,賈詡也不想在這裡審問犯人。哦,當然了,他們這些人根本不需要審問。

賈詡大袖一甩,轉身就走。

「丞相……丞相……」應瑒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而就在此刻,司馬孚拿起桌案上的佩劍,揮劍自刎而死,即刻血濺五步,旋即屍首倒地。

賈詡回過頭,見司馬孚死去,心中暗道:不好,這司馬孚一定知道此次郿塢叛亂都有何人,不然斷不會自戕。

徐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急忙來在賈詡近前說道:「末將無能,竟讓亂賊畏罪自盡,請丞相治罪。」

「公明將軍快快請起,何罪之有吶?!這司馬孚本身就要處斬,如今死了,反倒是好事,與將軍無關。」賈詡這麼說自然是為了寬慰徐晃,心中還是很鬱悶的。畢竟,司馬孚一死,想要再順藤摸瓜抓捕剩下的涉案人員,自然不太容易了。

徐晃聽罷,這才起身,怒吼道:「你們給本將軍把招子放亮些,別再讓這些亂賊出任何差池了!聽到了麼?!」

「我等謹遵將令!」棘門軍聲如雷霆,振聾發聵。

賈詡看著這些郿塢案相關的人被紛紛押了起來,心中再次感嘆道:唉,長安七子參與此案者竟有半數之多,可見司馬氏的滲透之深吶!此案,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否則便會留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