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驪驄吃痛,長嘶一聲,四蹄彈騰,不再受許褚控制。許褚見馬驚了,想要勒住綠驪驄,可為時已晚,綠驪驄已然把他掀下了馬背。
二人都滾鞍落馬,一時間塵土飛揚,淹沒了二人身形。
待塵土散去,二人再次對峙。
老黃忠腮邊滾滾烈焰騰,倒拖日月鎖銀龍,縱身一躍戰虎痴,大刀轉前投後如槍靈。
虎痴回首提刀懷中抱,黃忠的利刀刺前胸,刀轉一磕兵刃響,二人一錯把刀橫。
順風擺柳攔腰鋸,許褚雙手把刀往上碰。虎嘯九環推出去,黃忠再扭轉身形,掃葉一刀當頭剁,虎痴雙手把刀往上迎,這刀剁刀砍只聽得「噹啷啷」一聲響,龍虎二刀冒火星。
許褚將虎嘯九環往右擺,名曰:勒馬浩停弓。黃忠一見呆呆怔,暗道:虎小子怎會老夫的刀功
黃忠一順銀龍鎖日月,問道:「小子,莫不是現學現賣」
許褚咧嘴一笑:「嘿嘿,老兒刀法好使,便學來用用。」說完,再起刀光殺向黃忠。
探背腰刀橫輪下,老黃忠蜂腰一彎藏身形,虎嘯九環寒光過,這猛虎嘯林竟削空,二人一衝各自去,各歸龍潭虎穴中。
這疆場之上,龍吟虎嘯兩口刀不分上下,飄旗飄纛火焰空。號角悠揚兩軍鼓打震天響,人聲鼎沸三軍吶喊似山崩。
他二人只殺得塵砂陡起遮紅日,只殺得煞氣瀰漫透碧空,只殺得凌霄斗府皆搖動,只殺得幽冥地府比陰城,只殺得空中飛鳥無蹤跡,只殺得山中走獸緊避形,只殺得日落西山藏紅鏡,只殺得月出東海湧寒冰。
一老一少真英雄,商議之後定於明日分輸贏。許褚安營紮寨,黃州打馬回城。
翌日,許褚陣前等黃忠。
他勒馬看分明,見宛城兵眾三軍撤佇列西東,真是明盔亮甲人人勇,劍戟刀槍放光明,甲葉轡鈴聲震耳,在杏黃大旗下閃出了荊州老將黃漢升。
只見老將風擺胸前的的白髯動,蒼眉直立瞪雙睛,面如古月精神滿,雖然年邁甚英雄。
二龍鬥寶朱纓罩,鎖甲鎏金玉玲瓏,杏黃袍袍花千朵,玄鐵帶束腰中,犀角弓箭鵰翎,踩金靴如踏風。
黃忠見許褚,二話不說搭箭引弓,弓滿月,箭如風,直射虎痴盔上纓,箭中盔纓虎痴驚。頭一箭方出許褚心未定,第二箭再射許字大旗頂。
黃忠指了指滿盈的箭壺,對許褚說道:「虎小子,老夫的箭壺從來不帶第四支箭,可你小子手段驚人,不得不讓老夫刮目相看。老夫刀弓雙絕,尚無傳人,今日老夫把話挑明,你若下馬跪地,拜我為師,老夫便一箭不發;如若不從,便是千瘡百孔,不得全屍吶!」
許褚聞言,盛怒無比,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老匹夫安敢辱我今天倒也看看是誰不得全屍!殺啊!」
許褚拍馬再戰老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