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大驚失色,即刻說道:「你立即去叫城門校尉郝昭點兵,火速馳援。」
結果當然不會釀成大禍,新任中領軍如今是王雙,執掌宮禁可謂兢兢業業,在起火之初便將其撲滅,並當場押下了麴朗等人。
滿寵到後,順利交接,帶走了麴朗一干人等去見韓煒。
這才有了英雄樓內稟報韓煒的場面。
韓煒臉色陰沉,手裡婆娑著酒杯,用力一抓捏的粉碎,而後再對滿寵說道:「依律該當何罪呀?」
滿寵如實回答:「擁兵攻打宮禁之地,視同謀反,依律當斬!不過事關重大,理應移交大理寺處置。」
韓煒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你親自去大理寺見鍾繇,把人交給他,告訴他要秉公處理,不得徇私。」
滿寵插手應命,退了下去。
麴義聽後,驚慌失措,急忙叩首求情:「主公,主公啊!末將求您開恩呀……」
韓煒笑著扶起了麴義,而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哈哈,仲節啊!都敢攻打皇宮了呢。如此以往,他日打到孤的龍驤殿也猶未可知不是你放心,莫怕,孤會保你麴家上下安全,可這忤逆子,必,須,死!」
韓煒轉身,依舊是眉開眼笑,與史阿等人推杯換盞。
麴義失魂落魄,癱坐在地,他後怕啊!剛才韓煒說了,而且很確定,斬釘截鐵,一字一句的說道。他相信,韓煒有一瞬間是想誅九族的,這太可怕了。
「末將懇請武成公降罪,罷官削爵以儆效尤!」麴義長跪不起道。
韓煒一聽,眉頭緊鎖,起身喝道:「怎麼不想為孤再征戰天下了?」
麴義連道不敢,再次磕頭。
「哼,那還不滾!明日朝會聽候發落吧!」韓煒厲聲呵斥。
麴義悵然若失的離開了,走過跪著的麴武身邊,一腳踹翻。事到如今他才恨透了麴武,平日裡若不是此人帶著麴朗為非作歹,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同樣,攛掇麴義兵圍英雄樓的也是這麴武,如今的麴義惡氣無處撒,怕是要殺了麴武洩憤。這都是後話,權且按下不提。
單說韓煒與華佗等人。
「先生,孤如此處理,可妥當否?」韓煒笑問華佗。
華佗受寵若驚,急忙說道:「公之決斷最為妥帖,小老兒謝公厚恩。」
韓煒接著問吳普:「廣之,尊師蒞臨長安,為何不早報孤」
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告訴吳普,你早些把華佗送到龍驤殿,怎麼會有如此多的事兒
吳普連忙謝罪:「微臣告罪,本欲給家師接風洗塵,以表心意。誰知卻節外生枝,惹出這天大之事,險些釀成滔天大禍致使太醫院焚燬,請武成公降罪。」
說完,吳普跪下了,頭都不敢抬。
韓煒本就不會為難華佗師徒,見吳普態度很好,自然更不會怪罪他了。旋即說道:「起來吧,人算不如天算,誰會料到有麴朗這個敗類,如今此事已經平息,他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