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到了。
很明顯,史阿給麴義下了個套,他眼看韓煒而來,卻故意讓激怒麴義說出了忤逆韓煒的話。
麴義對韓煒是有敬畏心的,轉身單膝跪地,恭敬道:「末將參見武成公!」
韓煒並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了酒桌,可以看出主座還給自己留著,他面帶微笑坐下就先喝了一杯酒,而後對華佗說道:「先生之五禽戲乃天下武技一絕,孤佩服的緊。」
華佗驚訝的看了一眼韓煒,急忙起身回禮:「武成公謬讚,小老兒著實不敢當。」
為什麼提起五禽戲?五禽戲是華佗秘術,世人知之甚少。
韓煒提起,那自然是告訴在場的眾人,我韓煒對今天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
韓煒對華佗說道:「先生請坐,不必拘束。」
華佗再次施禮,坐回原位。
韓煒又打量了華玲瓏,不由得暗暗稱讚:果然是絕色傾城之容吶!而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今日孤到此,就是為了調解諸位的間隙,並不是來對誰興師問罪的。」
說完,瞪了麴義一眼。
麴義身子微微一顫,便知道韓煒怕是要跟華佗站在一起了。
「仲節吶,坐吧。」韓煒說道。
麴義可不敢,急忙道:「末將不敢。」
「嘿這就不敢啦?那你怎麼敢私自調兵圍攻英雄樓孤的先登健兒們是讓你拿來解決私人恩怨的嘛?啊?」說完,韓煒拍案而起,怒指麴義。
麴義嚇得再次跪下,連連請罪:「末將知罪,怒火中燒,失了心智,還望治罪!」
韓煒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都怪孤平日裡太縱容你啦!持寵而驕,恃寵而驕吶!好,你說怒火攻心,這也就罷了。你家那逆子做得好大事呀!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強搶民女,這是把孤的軍規當成兒戲了嗎?這裡是長安,是京師,天子腳下呀!做出這等惡事,民心向背,百姓會如何看待孤孃的,這畜生怎地沒被打死呢?」
麴義聽到韓煒罵人,就知道這件事不會輕易了結啦!連連叩首說道:「主公,末將只要這獨子,還請主公開恩,萬不可軍法從事吶!」
韓煒這麼說,也就是震懾一下麴義等這些驕兵悍將,也不會把麴朗真的殺了。
可事與願違,天公不作美呀!
長安令滿寵匆匆趕來,稟報了一個麴朗不得不死的訊息。
「啟稟武成公,鎮軍大將軍麴義之子麴朗,太醫院縱火,被下官當場緝拿!」滿寵面無表情的說道。
滿寵作為長安令,精明能幹,對長安城瞭若指掌,豈能不知英雄樓鬥毆的事兒
再麴朗被抬出英雄樓醫治之時,他就跟著,生怕麴朗死了。直到麴朗被救醒,他才離開,並吩咐人在麴府盯著,以滿寵對麴朗的瞭解,這廝絕不會善罷甘休。
滿寵返回長安府,盤算著韓煒快要召見自己了,畢竟麴義私自調兵圍堵了英雄樓,這可是天大的事。作為長安令竟然沒有及時上報,少不了一頓責罵。
還沒等他思索,府兵便來稟報:「府君,麴朗率兵攻入太醫院,打傷虎賁軍無數,還揚言要燒了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