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劉協愣神了,片刻反應過來,喜道:「既然是武成公舉薦,想必定然是國之棟樑,准奏。」
劉民即刻出班跪倒,山呼萬歲謝恩。
韓煒見這叔侄一唱一和的,又說道:「羽林中郎將可為揚州大都督,至於兵馬嘛?揚州富饒,中郎將就任之後,可自行招募。」
天子劉協眉頭一皺,急忙說道:「北軍五校……」
「陛下,北軍五校的將士方才徵揚歸來,身心俱疲,皆在休整,若再勞師動眾,臣怕軍心不穩!故而請陛下另擇他營。」韓煒怎麼可能給劉民一兵一卒?
天子劉協暗道:另擇他營韓賊說的好聽,朕還能調動何營兵馬
旋即欲言又止,且看韓煒說辭。
韓煒看了看眾武將,問道:「哪位將軍願意助羽林中郎將一臂之力呢?」
眾將的舉動出奇的一致,都是把頭越來越低,恨不得埋進胸裡去。
韓煒無奈的嘆息道:「唉,爾等食君之祿,卻不能為君分憂成何體統吶?」
「末將等無能,望陛下降罪!」車騎將軍呂布帶頭,剩下武將紛紛附和。
司空郭嘉一看,也是急忙跪下:「臣無能,請陛下賜罪!」
「臣等無能……」文臣依舊的整齊劃一。
金鑾殿上,文東武西齊刷刷的跪倒一片,站著的只有韓煒與劉民。
那一聲聲「臣等無能」,是對劉協說的嘛?劉協自己都不信,他在心裡黯然道:無能?是朕無能呀!是朕呀……
天子劉協看到侄子劉民孤單的身影,有看看滿朝文武人心向背,禁不住眼淚意欲奪目而出,不過他還是遏制住了淚水,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這是屈辱的淚水,堂堂大漢天子,竟然淪落如此地步。
劉民見天子受辱,急忙跪地說道:「臣單人獨騎也可赴任,請陛下切勿掛礙,保重龍體。臣這就出發前往揚州!」
韓煒一聽,立刻稱讚道:「好!中郎將好氣魄,不愧為漢室棟樑!來啊,將陛下御賜的鎧甲佩劍,印信綬帶拿來。」
劉協御賜的不不不,是韓煒御賜的!意在羞臊劉民,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叔叔、你的陛下已經連置辦這些東西的權利都沒有了。
劉民豈能不知韓煒之意咬碎了鋼牙,腦門青筋暴起,萬般無奈的跪地接過,還要謝主隆恩。
見劉民即將出離金殿,韓煒高呼道:「願大都督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劉民聽後,身子微微一顫,撥出一口氣濁氣,加快步伐離開了未央宮。
於此同時,王異跟蹤荀彧車駕在渭南有了端倪。
王異發現荀彧的一個侍女夜裡暗中潛逃,她便帶十甲蔽月眾繼續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