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融即刻揮動寶杵撥擋,「叮叮噹噹」還真被他擋出去不少。只是肩頭中了三四箭,他僥倖一笑,覺得該裝填箭矢了吧?意欲殺出重圍。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可是機關連弩,是黃月英絞盡腦汁研發出來的「科技」產品。
不等他反應,「嗖嗖嗖……」又是一陣弩風箭雨瘋狂掠過。
笮融驚愕的看著,再次旋轉金剛降魔杵格擋,身形晃動,躲閃騰挪。但為時已晚,頃刻間身中數箭。
他滿臉的不解與不甘,繼續困獸猶鬥。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哪裡還有生還的餘地?須臾間,又一波箭雨傾盆,笮融體無完膚,被射成了血刺蝟。
終於,墨麒麟們要裝填箭矢了。趁著這個機會,奄奄一息的笮融,宛若迴光返照一般,大喝一聲:「韓賊,你永世不得超生……啊!」
千瘡百孔之下,笮融用力豈能不疼周身傷口皆為徹骨之痛,迸濺鮮血。
韓煒面無表情,將天龍破城戟高高舉起,冷聲呵斥:「放!」
又是一陣箭雨,這一次笮融生生被射的稀爛,慘不忍睹,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韓煒眯縫著眼,看著這一團爛肉,接著下令:「浮屠寺一干僧眾,格殺勿論,絕不姑息!」
墨麒麟們身影閃爍,分散在浮屠寺各處,開始痛下殺手,但凡光頭者,統統殺之。
韓煒明白,這浮屠寺跟浴佛會是何等的深入人心!若是放置不管,他日的威脅會遠遠超過黃巾之亂。
可怎麼跟百姓交待呢?韓煒犯愁了。
韓煒站在大雄寶殿前,看著莊嚴肅穆的佛像,心中一陣悸動,遂雙手合十,唸叨:「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而身後卻是活生生的殺戮,一條又一條的性命被殺,這場面頗為諷刺。
身旁眾人不解,相視搖頭。
韓煒拿起一炷香,來在香爐前插好了,說道:「爾等莫要奇怪,適才孤與這佛像對視,竟然心生敬意。你們說,這佛法厲害與否?」
董昭正色言道:「明公切不可被這番邦胡教蠱惑啊!」
韓煒笑了笑,臉上的戾氣還真消失不見了,說道:「嗯,公仁莫要憂心。孤只不過是分神了,故而如此。」
韓涼此時施禮說道:「父親,這浴佛會收取的香火錢皆為民脂民膏,兒為民請願,望父親將其盡數歸還百姓。」
韓煒很滿意,即刻答應下來:「哦吾兒有此覺悟大善!那孤就將此事交給你辦了。公仁,你協助他承辦此事,務必要安撫好百姓。」
「喏。」韓涼、董昭躬身應命。
韓煒接著對韓治說道:「你即刻回彭城,給你母親報個平安。」
「兒,遵命。」韓治也退了下去。
韓煒想了想,接著說道:「騎為父的墨獅子,快些。」
韓治笑得合不攏嘴,深深一拜,高興的下去了。
荀攸此時來在韓煒面前說道:「浴佛會在徐州其他郡縣亦有分舵,還需儘快除之,以免生亂。」
韓煒點點頭,說道:「公達當親自處置此事,讓李典、樂進統兵前往。」
「喏,臣這就動身。」荀攸帶著樂進去了。
韓煒看了看天色,已近傍晚,這一場兇殺惡戰為時可不短了,他十分疲乏,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走,找個去處,爾等陪著孤小酌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