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融聽聞陶謙有失,自己豈不是要死在下邳了?不由得仰天長嘆:「唉,老匹夫不足與謀!」
接著,又見這包圍的陣勢,想是大羅金仙也難逃一死了。
笮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股怨氣直衝腦仁,不由得氣血翻騰,憋了一口老血想吐不能吐,一捂嘴又給嚥下去了。
笮融運氣調息,緩了緩心神,雙手緊緊攥住金剛降魔杵,而後晃動寶杵,哇呀呀怪叫殺向韓煒。
天龍破城戟與金剛降魔杵硬碰硬,「鐺……」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
再看韓煒是雙手往上招架,叫做「項王舉鼎」,可謂力能擔山。
笮融用力往下壓著寶杵,惡狠狠的瞪著韓煒。卯足了勁兒:「嘿!」
韓煒依舊舉鼎之勢,穩若泰山,輕鬆一笑:「哼,再試試。」
笮融被嘲諷一遭,很不服氣。再次叫力:「開!」
順著笮融這一聲「開」,韓煒凝眉正色,運足內勁往外一蕩,壓在戟上的杵就出去了。再看笮融「噔噔噔」退出去好幾步。
笮融這半天勁使的,便宜韓煒啦。
負氣的笮融越想越氣,長嘯一聲再次殺將過來。
韓煒將戟一揚,言道:「老禿驢,早該見佛祖了,看戟!」
天龍破城戟快似雷霆,勁如山嶽,勢要翻天覆地。
金剛降魔杵鎏金似陽,如光如電,堪稱佛光普照。
霸王烈戟割天下,金剛寶杵蕩浮華。武成公宛若西楚霸王重生在世,惡羅漢好比大力金剛降世臨凡。
今天這一道一僧定要分出一個上下高低,倒要看看是道心清明,還是佛光普照。
大雄寶殿之上,站著一個面帶鎏金麒麟面具的黑人衣,懷抱長劍。裝束唯一不同的,除了面具,便是腰間掛著一個無暇美玉,晶瑩剔透,雕琢成祥雲瑞靄。
他密切關注著戰況,一旦韓煒稍微落入下風,這笮融便會被連弩狂濤所淹沒。
沒錯,這正是銳金麒麟,乃為此次的麒麟首,持有祥瑞令,便是腰間掛著的那一塊。這五百墨麒麟只認祥瑞令跟韓煒,一令一人。
而祥瑞令本是一對,晶瑩剔透的程度世間罕見。韓煒見後,立即摔碎一個,眾妻不解。
韓煒笑曰:「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諸妻遂恍然大悟,讚歎韓煒此舉之妙。
當然,韓煒也是怕此令被仿製,故而用此絕計。
書歸正傳,繼續爭鬥。
笮融漸漸不敵,可能因為養尊處優的太久,又無旗鼓相當的對手,故而武學境界凝滯不前。
他跟韓煒沒得比!韓煒整日里都跟什麼人對練呂、趙、馬、典這些人可都是掛著名次的,以現在韓煒的本事,笮融豈會是對手
打歸打,戰歸戰,可時間過長演變成生死鏖戰,笮融可受不了。
終於,笮融敗跡已露,虛晃一招,退出戰圈,意欲逃走。也是笮融慌了,亂了方寸,忘了還有五百連弩對著他呢。
韓煒將戟往地上一戳,厲聲喝道:「殺無赦!」
笮融即刻陷入眾矢之地,弩箭離了機擴,「嗖嗖嗖……」箭箭破風,密密麻麻射向笮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