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韓德過關,眾人紛紛喝彩,表示慶祝。敗給王雙,並不丟人,很多人想跟王雙交手,恐怕還不夠資格。當然,王雙也並未展現全部實力。
韓煒笑了笑,說道:「哈哈,好一個韓德。孤意,此次出征,你隨孤左右,暫為旗令斥候。」
「謝武成公提攜。」韓德興奮不已,單膝跪地謝過。
別看是個傳令兵,職務雖低,但卻可以接觸各營的將領,軍情的傳達都會經手,對於韓德這樣的新兵,可謂受益良多。
董昭接著開啟名冊,唸誦道:「武曲仲甲,青州李典!」
「在!」李典出列,恭敬施禮。
韓煒沒想到李典也在此處,即刻向董昭要過李典名冊,即刻端詳起來,從籍貫、履歷都一絲不苟的看了一遍。看過之後,確認了這個李典正是本人,並非同名同姓之人。這才抬頭打量李典相貌儀容。
但見李典相貌儒雅,五官端正,身長不足七尺,體形也不魁梧。外罩魚鱗扎甲,內襯黑色制式軍衣,腰間佩劍,手持一柄長戈,立如蒼松,表情肅穆。而後,朝韓煒等人紛紛施禮,步履穩健的來在點將臺前。若李典不穿戎裝,定會將其當作一個意氣風發的儒生。
韓煒見到名將,心中大喜,點點頭說道:「嗯,曼成果然儒將之風。子全,試之!」
王雙插手應命,從武器架上也拿出一柄長戈,對陣李典。
李典看到王雙如此敷衍,心中不滿,說道:「校尉,還請您用趁手的兵刃。」
「哈,你從前是否讀書?」王雙問道。
李典疑惑,遂答道:「校尉怎知典之過往,在下不才,少年時喜讀《左傳》。不料黃巾亂起,這才棄文從武。」
王雙依舊是鄙夷的口氣:「嘖嘖,這就是了,本校尉豈能對你這麼一個儒生公子痛下殺手?」
聽到二人對話,韓煒樂了,轉身對身後的閻行說道:「姐夫,你看這李典武藝如何?!」
「子全輕敵,恐怕要吃暗虧。這李曼成武藝不俗,且冷靜穩健,戰平子全也不為過。」閻行也是丹成境界,對戰局分析的準確度,也能有個七八成。
董昭也是頗為詫異,對韓煒說道:「明公,這李典竟有此實力?!」
韓煒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臨陣輕敵,乃兵者大忌。今日,且看王子全出醜。」
點將臺上說話的間隙,校場之上李典與王雙已然打在一處,不可開交。
王雙一齣手,便覺得李典有些手段。即刻發起猛攻,想要先發制人,速戰速決擊敗李典。
李典生性沉著,一直處於被動防守的狀態。他要看看王雙的長戈造詣到底是什麼火候?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走了三十多個回合。按照慣例,李典已經過關了。可王雙根本沒有察覺,繼續進攻。
李典呢,一直不出手。就是躲閃、招架,以王雙手中長戈招式,想要傷到李典,萬難。因為王雙在敷衍,不認真,他並不尊重李典。
而李典考慮頗多,其一,王雙兵刃不趁手;其二,王雙輕敵,並未盡全力,勝之不武;其三,也是最重要的,王雙畢竟是上司,若自己過於強勢,日後從軍恐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