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想要親征曹操,殿中文武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顯然,大家不想讓作為主心骨的韓煒離開長安,畢竟血詔盟事件剛剛平復,人心惶惶的。
董昭見韓煒堅決,即刻說道:「涼公,茲事體大,還是詢問郭相之後,在做定奪。」
韓煒聽後,點了點頭說到:「也好,公仁與孤同去見奉孝。諸公,今日暫且散帳。」
眾文武紛紛退出殿外,韓煒二人來見郭嘉,說明了來意。
郭嘉聽後,說道:「曹孟德固然要除,但並非今日。眼下徐州陶謙又不曾上表求援,公貿然出兵恐怕不妥。何況,公麾下大將盡數派出,只剩王雙將軍,獨木難支。難道公還要親自上陣搏殺不成」
韓煒想了想,說道:「孤尚能馳騁疆場,有何不可」
董昭接著說道:「並非不讓明公親征。然則,眼下明公兵少將寡,曹操鋒芒正盛,成不可與其爭鋒。」
郭嘉又說道:「公仁言之有理。並非臣等怯戰,而是要謀定而動。招賢館武曲殿試即將開幕,公可挑選可造之將才追隨左右,再征伐曹阿瞞不遲。」
董昭也是拱手附和:「正是,正是。明公可等武曲殿試之後,再做打算。」
韓煒見二人全力阻止,只好說道:「既如此,孤就等殿試之後,再做他圖。」
最近幾年的招賢館大考,並沒有出眾的人才。加上郭嘉浪蕩,時常疏於管理,如今又臥病在床,招賢館應募之人,質量下降明顯。
韓煒心知肚明,雖然典韋監理武曲殿,但也只是個榮譽稱號,實則他才懶得去管呢!有功夫不是跟呂布比武,就是拉著王雙喝酒。落得個悠哉悠哉。
每年的殿試都是韓煒親自考校,近些年,他卻不甚滿意。這些人充其量,武可統御百人,文能治理一縣,都是些普通的人才。
這一年殿試,韓煒開出了優厚的獎勵。應試成功者,文可進入涼公府任職,武可拜為行軍司馬,無論文武皆可跟隨韓煒征伐曹操。
文曲、武曲兩殿的應募之人,只要過了鋒芒初試,便可獲得「郎」的稱謂,也就是文曲郎跟武曲郎。
跟議郎的郎區別在於並不是官職,只是作為韓煒門下的一個尊稱。要知道,進了招賢館,便是武成公韓煒的門生弟子了。
兩殿兒郎都很興奮,期待著與韓煒會晤,一時間議論紛紛。
「今年正逢戰事,可謂吾輩大展拳腳之時。」一個武曲郎對另一個說道。
「對啊,當年我爹可是涼州營的屯將,曾經為武成公牽過馬,這是何等的造化!他臨終遺言便是讓我來武曲殿,務必要為武成公繼續效力。」
說話的武曲郎,名叫韓德,是地道的涼州人,他爹就屬於韓煒的嫡系部隊,歸龐德統率,是龐德部下老卒。因為仰慕龐德,所以便給兒子取名一個「德」字。
在武曲殿,涼州人好像有著天生的優越感。正是這種優越感讓他們屢屢遭受排擠。
武曲前三甲分別是兩個青州人跟涼州韓德,故而青州人跟涼州人勢如水火,相互較勁。
加之韓煒要徵曹操,別說文、武曲兩殿,幾乎整個招賢館都在排斥青、兗二州的兒郎。
誰讓曹操是青州牧呢?
鋒芒初試的前二甲還落到兩個青州人手裡,大夥兒更是陣陣惋惜,所以局面一邊倒,幾乎全數的武曲郎對韓德是馬首是瞻。
這伯甲的頭銜,落在了青州北海郡東萊太史慈的頭上;仲甲乃為青州山陽郡鉅野李典;季甲才是韓德。
相比武曲殿,文曲殿就顯得人才凋敝,到現在檢校官都未選出三甲。只因這些文曲郎都是被排擠的太學生,優秀的全都被調派到了長安書院了。
殿試如期而至,大校場點將臺之上,韓煒特地披甲執銳,一副英姿颯爽的武將打扮,畢竟是去武曲殿試,穿著打扮也要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