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放心,保準您的貴客滿意。」毛二郎拍著胸脯說道。
張郃笑而不語,轉身要走。毛二郎又問道:「聽說將軍歸順了韓驃騎,不知冀州之戰何日是個頭兒呀?自打戰火燃起,生意冷清不少呢。那袁紹萬乘車端的厲害……」
張郃眉頭一皺,打斷了他的話:「好生做你的買賣,打聽這個作甚?我只告訴你一句,袁紹此戰必敗無疑。」
說完,大袖一甩,徑直上了二樓雅間。
雅間中三人已經坐定,張郃推門而入,也坐了下來。
韓煒問郭嘉道:「此處跟英雄樓相比如何?」
郭嘉即刻說道:「此處卻是比英雄樓不遑多讓。」
「這就對了,能經營起這種酒樓的,想必背後也有世家大族的支援。不知這神不走的東家是何許人也?」韓煒問道。
張郃答道:「這個末將倒是有所耳聞,乃為河間毛氏。毛家與我張家乃為世交,只不過我家人才凋敝,又無生意經營,不如毛家興旺。」
郭嘉插話問道:「可是毛公之後?」
「正是。」張郃又答道。
韓煒笑了笑,說道:「這就不奇怪了,毛家乃河間望族,這酒樓自然不在話下。奉孝可走動一番,看看毛家可願意助我?」
郭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又說道:「將軍,這冀州商賈大家有三,中山甄氏業已歸附。清河崔氏也已經派人去是探口風,崔琰諫言袁紹不要出兵,卻遭罷官瀆職,想必崔家不會再為其效力。唯有河間毛氏還未曾表態,嘉自然會親自登門拜訪。」
韓煒看了看張郃,問道:「不知儁乂可有相熟的毛家之人?」
「毛家家學淵源,重文輕武。末將祖上也皆為行伍,雖說是世交,但也是祖父那一輩人熟識。」張郃有一說一,也不隱瞞。
典韋看著三人敘話,實在無趣,沉著臉癟著嘴看著三人。唯一的盼頭,他就是等著驢肉上桌了。
不多時,酒肉上桌,可樂壞了典韋,也不管韓煒三人,自己先拿過驢腿肉,大口吃起來。
韓煒看了看他,也不責怪。端起酒杯,與郭嘉、張郃請酒。
正在這時,樓下喧鬧不已,吵吵嚷嚷。
隱約傳來毛二郎的聲音:「快快把他哄了出去,張郃將軍在樓上,若叫他聽見,非得拆了酒樓。」
韓煒四人急忙來在走廊之上,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幾個夥計正跟一個年輕人扭打,同時把他正往外拉扯。
張郃即刻叫過來一個夥計,問道:「這所為何事?」
「將軍,這廝口無遮攔,大放厥詞,吹捧袁紹的萬乘戰車。二東主怕衝撞了將軍虎威,所以就。」夥計如實相告。
張郃點點頭,看了看韓煒,韓煒笑而不語,又進了雅間。三人也是緊隨其後。
坐定之後,韓煒說道:「儁乂,把那人叫上來吧。我親自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