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公明說的有理,可已然邀戰了顏良那廝……」典韋心中不是滋味。
徐晃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說道:「典校尉稍安,全憑徐某了。」
典韋無奈的點了點頭。
徐晃喝到:「區區顏良,豈容得典校尉出馬,某家徐公明來戰。」
不光是典韋怯水戰,顏良亦是如此。只見顏良支支吾吾,不敢應戰,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恰好此時,徐晃接著嘲諷道:「怎麼?堂堂河北四庭柱,竟然怕了我這個無名小輩?丟人不丟人?」
顏良腆著臉一聲不吭,心中暗道:哼,本將軍不會鳧水,在水中豈不是你的階下囚?
就在這時候,那屯長站了出來,說道:「兀那潑皮賊,休得乘人之危,不必我家將軍出手,待我來擒你!」
這下子顏良心中大為感激,這麼尷尬的場面被這小小屯將化解,眼見這屯長準備躍入水中。
徐晃又言道:「來將通名!」
「某家清河朱靈朱文博!」話音剛落,這個叫朱靈屯將就躍入水中。
徐晃也不示弱,褪去甲冑,也是縱身入水。二人在水中扭打成一團,人在水中相鬥,無非是拼個力量與耐力,你拉我一把,我扯你一下,誰先把誰的力氣消耗乾淨,誰就穩操勝券了。
在水中,這朱靈竟然與徐晃旗鼓相當,不是他按了徐晃的頭,就是徐晃在水中扯朱靈的腿,二人你來我往都溺了不少的水。
經過一炷香的時間,二人都是氣喘吁吁,不停的往外吐著水,可依舊是誰也不服誰。
也就是在他們打鬥的這一會兒功夫,趙雲派周倉駕著十數艘艨艟趕來支援郭嘉。
顏良眼裡,不由得心灰意冷,他知道自己算完了,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條。
常年征戰疆場之人都說不怕死,不惜命。可真到自殺的那個節骨眼兒,任誰都慫了。
顏良如是,別看是堂堂的四庭柱之首,那也怕死。可也只是心裡犯嘀咕,投降不投降。可礙於臉面,嘴上沒說出來,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郭嘉先提出來。
水中的爭鬥也告一段落,那朱靈攬著徐晃的脖子,不停的按著徐晃的頭,徐晃被按的一直喝水,朱靈還咄咄逼人的問道:「服不服?認不認輸?」
徐晃被灌了一肚水,連連點頭,虛弱的說道:「服了,老子服了,別他孃的……再按了。」
朱靈見徐晃認輸,游到船邊,將徐晃託到船上,而後對顏良喊道:「將軍,我勝了,咱們可以走了!」
顏良面如死灰,苦笑言道:「文博,恐怕我等是走不得了!」
言畢,指了指周倉所率領的十數艘艨艟戰艦。
郭嘉仰天長笑之後,說道:「顏將軍,還是降了得好!」
典韋、周倉帶著眾兵士齊聲吶喊:「顏將軍,還是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