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屬魏郡。「鄴」之名始於黃帝之孫顓頊孫女女修之子大業始居地,漢高祖劉邦,置鄴縣,魏郡郡治。
黎陽若破,那鄴城勢危。面對韓煒的進攻,袁紹有些心焦,親手寫下書信,送至黎陽於顏良文丑,再三囑咐二將,一定要堅守黎陽,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黎陽城前,兩軍擺開陣仗,一方是韓煒麾下兩員上將,趙雲與馬超。
趙雲身後豫州兵面若寒霜,與手中長刀閃爍的寒芒交相呼應。豫州營的兵痞子們則站在陣前朝城樓上謾罵,汙言穢語,把顏良、文丑的祖宗十八大挨個問候了一遍,文丑生性急躁,氣的哇哇怪叫,幾次想下了城樓廝殺,皆被顏良阻攔。
而城下典韋樂得哈哈大笑,躍馬來到陣前,遙指城樓:「來來來,爾等慫包孬種,快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賢弟不可衝動,主公叮囑不可輕易出戰,你要違抗軍令不成?」顏良拉著文丑,呵斥道。
文丑滿臉憋得通紅,青筋暴起,言道:「哥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這就下去砍了這小子的狗頭!」
「唉,也罷,為兄便與弟同往。」顏良即刻命人備馬抬刀,準備與文丑一同出陣。
趙雲見樓上有動靜,又觀黎陽城門緩緩開啟,即刻下令:「全軍撤退。」
一聲令下,典韋、馬超帶著人馬一股腦的就撤退了。
待到顏良、文丑來到城外,也就只能看見敵軍的背影了。文丑罵罵咧咧一陣,無奈,只好跟顏良回了城內。
趙雲帶人退至白馬,面見郭嘉,訴說了情形。
郭嘉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此看來顏良謹慎,文丑焦躁。二人親若兄弟,皆為勇冠三軍之人。驃騎將軍極愛二人,不可傷及性命。三位將軍的手段雖然在二人之上,但生擒活拿恐怕也未必。」
說完,郭嘉看著典韋、趙雲、馬超。
郭嘉接著說道:「我意誘敵深入,棄白馬,走平丘。如此,顏良、文丑便要分城而據。倒時,二將破一,大事可定。」
趙雲點點頭,又問道:「先生,可將白馬此戰略要衝拱手送與敵軍,著實可惜。」
郭嘉一擺手,說道:「子龍不必憂心,我正欲說此事。如今正逢雨季,沿河之上我早早已經命徐晃帶領棘門軍修築千里之堤,不管顏良、文丑二人是誰攻佔白馬,到時引海河之水灌之,註定其必敗無疑。」
「可這闔城百姓如何安置?」趙雲又問道。
郭嘉嘆了一口氣說道:「唉,該遷的皆已遷出,剩下的故土難捨,唯有聽天由命了。子龍,驃騎將軍常言慈不掌兵,你要切記。」
趙雲面色略微沉重,還是點點了頭,不再贅言。
籌謀完畢之後,郭嘉回了平丘。
第二天依舊是趙雲、馬超、典韋前去罵陣,顏良文丑二將出城迎敵,趙雲初戰文丑,幾十回合之後,佯裝敗陣。趙雲這戲做的也足,文丑根本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馬超見火候差不多了,跟敗回陣中的趙雲使了一個眼色,三人帶著兵馬再次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