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田袁生芥蒂

張郃字儁乂,河間人氏。家中還算富足,少年之時便文武雙全,在整個冀州也算是少年英雄。後來應募參加鎮壓黃巾起義,殺敵建功榮升一營司馬。

韓馥上任,任用親信,張郃這個少年英雄,名聲在外,自然會被孤立。久而久之,韓馥也收了他的兵權,他的才能從此就被埋沒了。

直到袁紹取了冀州,聽聞張郃之名,立即徵辟為校尉,張郃感激他的知遇之恩,帶著族兵投奔了袁紹。

這張氏族兵,就是大戟士組建的基礎。因組建大戟士有功,袁紹再次上表朝廷,遷為寧國中郎將。張郃這才又重新東山再起,與顏良、文丑、高覽並稱「四庭柱」。

如今兵敗,又有郭嘉親自遊說勸降,不得不說,張郃為之動容了。

郭嘉看著城下的張郃一眾人,再次開口說道:「諸位將士,此次驃騎將軍奉天子詔討伐袁紹,可謂名正言順,爾等何苦依附於他?更何況,驃騎將軍有言在先,罪魁禍首乃是袁紹,法不責眾。請諸位再三斟酌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此言一齣,大戟士們一個個有所動容,畢竟誰也不想被扣上附逆的大帽子,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張郃,且看張郃如何打算。

終於,張郃還是妥協了,一聲令下,率眾進了城池。

張郃是個明白人,他知道依附韓煒絕對比依附袁紹要強上百倍,韓煒愛才如命,對於有才華之人,絕不會慢待。自己又有大戟士相隨,在韓煒麾下站穩腳跟,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

眼下張郃考慮的事,便是跟郭嘉搞好關係。

他明白,眼下韓煒並不是替天子向袁紹興師問罪,而是要藉機吞併冀州,據為己有。

而在韓煒麾下想要過得自在,就必須跟郭嘉交情深厚。郭奉孝何許人也?那是韓煒如今最器重的謀主。

換句話說,郭嘉就是張郃的大樹,有了大樹好乘涼,這道理放在任何地方,都很受用。

牧野失陷,訊息不脛而走。

袁紹勃然大怒,抽出腰間思召寶刀,一刀便將帥案劈為兩截,也不過及什麼形象,破口大罵:「張郃,背信棄義的狗賊,若是抓住了汝,定叫汝碎屍萬段!」

諸謀士解勸慰袁紹,只有田豐直言不諱的諫言:「主公弱冠登朝,則播名海內,振一郡之卒,撮冀州之眾,威震河朔,名重天下。為君者氣度理應恢宏,而如今小小的張郃就讓主公大動肝火,有失風度,實為不智之舉。主公乃明智之君,還請主公日後多多留意言行舉止。」

這話說完,諸人皆是面色尷尬,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袁紹,也只有田豐敢如此了。

這明擺著就是說:主公,您長點心吧!

田豐此舉,不說用,就是以下犯上。

自有小人給他穿小鞋,謀士之中,有人言道:「田豐,你莫要在主公面前倚老賣老,怎地主公連生氣都不行嗎?還要你來教誨?」

說話的人是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