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鎖飛燕

那小道士豈會能知道張寧的下落,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鋒,又聽聞土正道勾結叛逆,頓時間嚇得不知所措,兩腿之間一暖,尿了。

一陣鬧騰之後,后土觀的道士們紛紛躲藏了起來,而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喊,如鶯鳴柳:「將軍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則個。」

這聲音正是張寧張青爭,韓煒利劍歸鞘,注視著張寧款動金蓮,徐徐走來。

那小道士也惶惶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但見張寧長髮披肩,頭頂太乙玄冠,倒插雉尾,額頭上繫著黃綢緞絲帶。

目若秋水,膚若凝脂,氣似幽蘭,貝齒朱唇,一襲纖腰如折柳,煞是動人。身穿金絲軟甲,緊貼肌膚,體態凹凸有致,美妙絕倫。背後一襲黃綢披風,趁著山風獵獵作響。

腰間懸著太平玄黃劍,手扶劍柄傲然而立。她身後跟著張燕、黃龍兒、白雀兒,三人也是頂盔摜甲,各持兵刃,英姿颯爽的拱衛著張寧周身。

張寧見小道士如此狼狽,心中自然不悅。

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韓煒此舉著實無禮。

張寧遂開口說道:「驃騎將軍好大的威風,有什麼衝著小女子來,何苦為難一個小廝?傳出去也不怕天下人恥笑你堂堂將軍恃強凌弱,欺壓良善?」

「魅娘,你伶牙俐齒,我自愧不如。不過,你這是何苦呢?太平道早已如冢中枯骨,何必再如此大費周章。只要你罷兵降漢,我保你榮華富貴。」韓煒苦口婆心的說道。

張寧聽罷,頓時火冒三丈,她可不要什麼榮華富貴,他要的是韓煒。

怎奈韓煒不解風情,說這些傷人的話,若是他說迎娶張寧過門,說不定張寧還能聽進去幾句。

不等張寧開口,她身後張燕閃身而來,嬌聲喝到:「少在此處妖言惑眾,我家聖女豈是貪圖富貴之人?來與姑奶奶打過再說。」言罷,手中落燕槍分心就刺。

韓煒冷笑一聲,不躲不閃,自有王雙向前一躍,口中暴喝一聲:「休傷我主。」徒手便握住了張燕刺來的槍頭,往回一扯,張燕手中長槍就脫了手。

黃龍、白雀見張燕不敵,就要拔刀相助,躍躍欲試之時,再看王雙將槍扔了回去,說道:「小娘皮,任你刺多少槍,我都接的住。」

張燕惱羞成怒,一合陰陽把,欲再出槍。

不料被張寧攔下:「飛燕,退下吧,你不是對手。」

韓煒見狀,又開口說道:「也罷,既然要賭鬥一番,那便要有彩頭。這樣吧,若是爾等勝了,就放你們走。若是敗陣,就要束手就擒。」

張燕聽韓煒這麼說,便問道:「此言當真?」

韓煒點頭說道:「君子一言九鼎,決不食言。」

「那好,就由我決定。」張燕道。

「文鬥武鬥,但憑尊意。不過武鬥的話,想必爾等絕無勝算。」韓煒說完,轉頭看向身後四將。

典韋等四將昂首挺胸,一臉得意之色。那意思就是,隨你挑,反正挑誰你都打不過。

張燕也不是頑固不化之人,看看面前這幾員悍將,自然不會自討沒趣。遂來至張寧身邊,幾個人商量起來。

少時,張寧開口說道:「武鬥自然不妥,我等皆為女流之輩,豈是爾等粗鄙莽夫的對手。」